陈默把纸袋递给她，看向显微镜：“问题在哪？”
温婉一边啃饼一边含糊地解释了一遍。陈默听完，问：“实验记录本我看看。”
温婉递过本子。陈默快速翻到最近几页，目光停在某个参数上：“你这次用的 blog buffer，是新的批次？”
温婉一愣，凑过去看：“对啊，上次那批用完了，领了新的。怎么了？”
“供应商一样吗？配方有没有细微调整？”陈默问。
温婉和叶知秋对视一眼，赶紧翻出试剂盒说明书和库存记录。对比之下，发现新批次的 blog buffer 里，bSA（牛血清白蛋白）的浓度标注和旧批次有细微差别。
“难道问题出在这儿？”温婉将信将疑。
“试试用旧方法，但换回旧 buffer，或者自己配制。”陈默建议。
“旧 buffer 用完了……自己配！”温婉打起精神，“知秋，帮我！”
叶知秋点头，两人立刻行动起来。陈默靠在实验台边，看着温婉重新专注的样子，嘴角微扬。
下午的成像时间终究是错过了，但找到了可能的原因，温婉反而松了口气。离开实验室时，她挽着陈默的胳膊：“陈默，你怎么想到是 buffer 问题的？”
“概率。”
陈墨说，“你操作习惯稳定，抗体和样品没换，最大的变量就是新试剂。做投资也一样，收益突然波动，先查外部环境变化。”
“又是你的商业思维。”
温婉笑，“不过有道理。晚上想吃什么？奖励你今日份的‘科研援助’。”
“你定。”
“那……吃涮肉！补补脑子！”
…………
傍晚，四合院。
徐漫漫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冲进来，帽子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：“冷死啦！今天跟陈导去老年科，那些爷爷奶奶好可爱。
有个奶奶一直拉着我的手说‘闺女，你手真凉’，然后把她的暖手宝塞给我。”
她搓着手，凑到暖气片旁边：“就是……看着他们有些糊涂的样子，心里还是难受。陈导说，演戏不是模仿症状，是理解背后的情感。我好像……有点懂了。”
刘一菲从厨房端出姜茶：“漫漫，喝点暖暖。”
“谢谢一菲姐！”
徐漫漫接过，咕咚喝了一大口，“对了，我们剧团新年演出定档了！腊月二十八最后一场！我邀请你们大家都来看！虽然我戏份不多，但陈导说我那段独白改得特别好！”
“一定去！”
温婉说，“给你献花！”
顾诚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：“献花多俗！要献就献我们喜茶新年限定‘柿柿如意’奶茶！杯子上印着漫画小柿子，寓意好，还暖手！”
他拎着几个包装精美的袋子进来，“刚出的样品，第一批，赶紧尝尝！给点意见！”
袋子里是红彤彤的杯子，上面画着可爱的柿子图案，插着吸管，热气腾腾。
温婉喝了一口：“唔，有柿子果肉，甜度刚好，茶底很香。可以啊顾诚！”
刘一菲小口尝了尝，点头：“好喝，不腻。”
顾诚得意：“那是！我们研发部这次下了血本，用的是房山磨盘柿，手工去籽取肉，配上特调乌龙茶底。成本是高了点，但品质绝对碾压！”
陈默也喝了一口，评价：“口感可以。定价策略呢？”
“走中高端，主打新年礼品市场和情侣约会场景。”
顾诚早就想好了，“搭配‘柿柿如意’主题糕点礼盒，已经找好代工厂了。”
“注意食品安全和供应链稳定。”陈默提醒，“新年期间物流压力大。”
“明白！预案都做了！”顾诚拍胸脯。
陆川和曹雅璇也来了，陆川手里拿着厚厚的《金融工程》习题集，一脸生无可恋：“璇璇，这道关于奇异期权定价的题，我看了三遍答案都没懂……”
曹雅璇拿过习题集扫了一眼，淡定道：“晚上我给你讲。先把布莱克-舒尔斯的基本假设背一遍。”
陆川：“……我现在背还来得及吗？”
众人都笑起来。考试季的紧张和年底的忙碌交织，但在这方小院里，总能找到片刻的放松和温暖。
……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，时间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。
校园里的气氛肉眼可见地紧绷起来。
图书馆一座难求，通宵自习室灯火通明，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薄荷膏的味道。
路上行色匆匆的学生，嘴里多半念念有词，不是在背名词解释，就是在默公式。
温婉彻底进入了“实验室-图书馆-家”三点一线的生活。
黑眼圈成了标配，但眼睛里的光却越来越亮。
她的实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