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疗养院资料里,林雪音偶尔清醒时,喃喃呼唤“安安”的样子。
陈默给她夹了块鱼:“先吃饭。”
徐漫漫用力点头,甩甩头,像是要把沉重情绪甩掉:“嗯!吃饭!我要化悲愤为食欲!对了,我给你们学学陈导今天骂另一个演员的样子,特别像金教授骂婉婉嫂嫂……”
她惟妙惟肖地模仿起来,把大家都逗笑了。气氛重新变得轻松。
夜深了,雪又悄悄下了起来。
陈默在书房处理邮件,宋嘉城发来一份新的加密简报。
是关于林雪音那位“故人”的进一步挖掘:找到了一位当年在深圳那家小诊所隔壁开杂货铺的老太太。
老太太记忆模糊,但依稀记得“有个很漂亮、像大学生模样的姑娘,在诊所住过几天,后来不见了,诊所老板也很快搬走”。
线索依旧零碎,但指向越来越清晰。
陈默关掉窗口,看向窗外纷飞的雪。真相的拼图,正在一片片凑近。他需要耐心。
卧室里,温婉已经睡着了,怀里还抱着那个丑萌的“陈默”小陶人。
客厅,刘一菲安静地坐在灯下,翻看着今天与算法团队沟通的笔记,偶尔提笔补充几句。她的侧影落在墙上,沉静而坚定。
胡同里传来几声遥远的狗吠,雪落无声,覆盖了白日的痕迹,也温柔地包裹起这座四合院,和院里各自努力、彼此依偎的年轻人。
明天,太阳照常升起时,温婉要重新开始她的实验,刘一菲要准备技术验证,徐漫漫要去医院观察病人。
陈默要面对无数的商业决策,顾诚要继续和他的奶茶“死磕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