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蹲在马路牙子上哭……”

    陆川捂住脸：“别放了别放了，我形象全没了！”

    顾诚在台下喊：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！”

    最后一张照片，是陈默抓拍的——陆川和曹雅璇在默婉资本刚搬进新大楼时，并肩站在落地窗前看夜景的背影。窗外是京城的万家灯火，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音乐安静下来，陆川拿起话筒，声音有点哽咽：“我跟璇璇……从大学到现在，吵过很多次，也差点分开过。但每次回头，发现她还在，就觉得……真好啊。”

    曹雅璇红着眼眶拍他：“说这些干嘛。”

    “要说。”

    陆川握住她的手，“谢谢你愿意陪我折腾，陪我创业，陪我吃泡面熬通宵。以后……我陪你吃遍所有好吃的，陪你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台下掌声雷动。

    温婉靠在陈默肩上，偷偷抹眼泪。陈默递过纸巾，低声说：“妆要花了。”

    “要你管。”

    温婉接过纸巾，却握住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刘一菲安静地看着台上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。她想起刚来公司时，陆川大大咧咧地教她用打印机，曹雅璇悄悄给她塞小零食，温婉拉着她一起吃饭……

    这些细碎的温暖，像秋日的阳光，不炽烈，却足够温暖。

    宴席开始，大家纷纷举杯。郭文杰非要跟陆川拼酒，被叶知秋一个眼神制止：“郭文杰，你明天还要飞回美国。”

    郭文杰蔫了：“知秋，给我留点面子……”

    叶知秋不理他，转头跟温婉聊天：“婉婉，你论文发表了？恭喜啊，等我回去好好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知秋姐你什么时候回国？”温婉问。

    “下个月。”叶知秋笑，“某人要是财报分析再不及格，我就把他扔太平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