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动，是温婉发来的消息：【一菲姐，谈判顺利吗？晚上回来吃饭吗？陈默炖了羊肉汤，说秋天要补补。】
刘一菲盯着屏幕，指尖在“回来”两个字上停留了几秒，打字：【顺利。回来的，帮我留一碗。】
发送。
她靠在座椅上，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，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…………
温婉的论文终于收到了录用通知。那天她正在实验室给小白鼠做行为学测试，手机突然狂震。
她摘下手套，划开屏幕——《神经科学》的邮件标题写着“gratulations”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！”温婉尖叫着冲出实验室，把走廊里的师兄师姐都吓了一跳。
她一口气跑到楼梯间，拨通陈默的电话，声音都在抖：“陈默！录用了！我的论文录用了！”
电话那头，陈默正在开会，闻言示意会议暂停，走到窗边：“恭喜温博士。”
“我要庆祝！我要吃大餐！我要……”温婉语无伦次，“我要把期刊封面纹在身上！”
陈默失笑：“纹身就算了，大餐可以。想吃什么？”
“满汉全席！”
“行，今晚就点满汉全席的外卖。”陈默一本正经，“不过你可能得先跟金教授报喜。”
温婉这才想起正事，挂断电话又冲回实验室。金教授正戴着老花镜看她的论文打印稿，见她进来，抬头推了推眼镜：“知道了，编辑部刚也给我发了邮件。”
“教授……”温婉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金教授难得露出笑容：“做得不错。不过别骄傲，这才刚开始。”
“我知道！”温婉用力点头，“我会继续努力的！”
晚上四合院果然摆了一桌子菜——虽然不是满汉全席，但都是温婉爱吃的。陈默还特意开了瓶香槟。
徐漫漫举杯：“祝婉婉嫂嫂早日成为神经科学领域的大牛！”
陆川：“祝嫂子论文发到手软！”
顾诚：“祝温博士以后多给我们当小白鼠试喝新品！”
温婉笑着跟每个人碰杯，最后轮到陈默时，她小声说：“谢谢你。”
陈默看着她泛红的脸颊，低声问：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你……一直相信我。”温婉眼睛有点湿。
陈默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是你自己争气。”
夜深人静时，温婉靠在床头翻着论文录用邮件，翻来覆去地看。陈默洗完澡出来，看到她还在傻笑。
“再看眼珠子要掉出来了。”陈默拿走她的手机，“睡觉。”
“我睡不着。”温婉钻进他怀里，“陈默，你说我以后会不会也能像金教授那样，带学生，做研究，真的帮到很多人？”
“会。”陈默搂紧她，“你会比金教授还厉害。”
温婉满足地叹了口气，闭上眼睛。月光透过窗帘缝洒进来，在她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。
陈默看着她熟睡的脸，想起前世她为父亲病情奔波时疲惫的样子，想起她拿到医院录用通知书时强忍泪水的表情。
这一世，她眼里的光是纯粹的，属于探索者的光。
他低头，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。
…………
十月中旬，陆川和曹雅璇的订婚宴终于到了。
场地选在郊外一个带草坪的庄园，秋高气爽，阳光正好。温婉特意穿了那条从美国带回来的香槟色裙子，陈默则是一身深灰色西装。
“哇，表哥你今天帅得可以出道了！”徐漫漫穿着小礼服，绕着陈默转圈。
陈默把她按在座位上：“安静坐着，别蹦跶。”
刘一菲也来了，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松松挽起，比平时多了几分柔美。夏天和叶青宁坐在一起，叶青宁穿了身藕粉色的套装，显得温婉大方。
郭文杰特地从美国飞回来，一下飞机就直奔现场，抱着陆川假哭：“川子！你要嫁人了！爸爸舍不得你！”
陆川笑骂：“滚蛋！谁是你儿子！”
顾诚忙着调试音响和投影，嘴里念叨：“这可是我精心准备的bGm，从璇璇最爱听的歌到川子打游戏时的背景音乐，全有！”
仪式简单而温馨。陆川和曹雅璇在众人的见证下交换了戒指，陆川紧张得手都在抖，差点把戒指掉地上。
曹雅璇瞪他一眼，自己把戒指戴上了，台下笑成一片。
投影幕布上播放着陈默提供的那些“黑历史”照片，从大学时代的青涩到创业时期的狼狈，再到现在的成熟。陆川看得脸红，曹雅璇却笑出了眼泪。
“这张是你通宵写代码睡在键盘上，口水把空格键都泡坏了。”曹雅璇指着其中一张。
“这张是你第一次见我爸，紧张得同手同脚走路。”
“这张是咱俩吵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