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早上，陈默的生物钟准时把他叫醒。
身侧空荡荡的，枕头上还留着温婉洗发水的淡香。他发了会儿呆，才起身洗漱。
厨房里，刘一菲已经在了，正在煎蛋。听到脚步声，她回头：“老板早。温婉的航班应该快到了吧？”
“嗯，算时间该降落了。”
陈默看了眼手表，打开咖啡机，“今天我自己来，你坐下吃。”
刘一菲也没客气，把煎好的蛋盛出来，又烤了面包。
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，气氛比温婉在时多了几分工作的利落，少了几分居家的闲适。
“老板，今天上午十点，投资部例会，王总监想请您旁听下半场，关于那家AI芯片公司的最终投决。”
刘一菲边收拾碗筷边说。
“好。下午两点是不是约了电信的人，谈新大楼专线优化？”
“是的，在二楼小会议室。另外，沈总提醒，喵爪直播‘挑战赛’的线上预热今天中午十二点正式启动，需要您转发一下官微。”
陈默点头，换上西装，拎起公文包：“走吧。”
车子驶向默婉大厦。早高峰依旧，但陈默觉得今天路上的车似乎格外多，也格外吵。
刚到办公室坐下，温婉的报平安微信就来了：【落地旧金山啦！取完行李了，研究中心的接机车也找到了！就是……机场好大，走得我腿快断了[哭笑]。】
后面附了张照片：温婉站在“San Francisternational Airport”的牌子下，比着剪刀手，眼睛下有淡淡的阴影，但笑容很亮。
陈默回复：【顺利就好。先休息倒时差，别急着上课。】
温婉：【知道啦！陈老板放心！我去坐车了，回头聊！】
刚放下手机，沈青瓷敲门进来，手里拿着平板：“陈默，温婉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陈默接过她递来的日程表，“AI芯片那个会，准备得怎么样？”
“王总监和刘一菲昨晚最后核对了数据，胜算在七成。但另外两家竞争机构报价比我们高5%，可能需要您最后拍板是否跟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陈默快速浏览其他事项，“黎登华那边？”
“今天上午去国家博物馆，下午在酒店休息。黎安妮约了798一个画廊的策展人喝下午茶。”
沈青瓷顿了顿，“另外，陆寻那边……夏天说，他最近在接触一个网络大电影项目，投资人还是那个纨绔子弟的朋友，但项目看起来不太正规。”
陈默眼神微冷：“继续盯着。必要时候，给那个项目制造点‘合规性’上的小麻烦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上午十点，投资部会议室。
王总监正在做最后的陈述，刘一菲坐在后排靠门的位置，负责记录和播放ppt。
刘一菲今天穿了身浅灰色套装，头发盘起，显得格外干练。
陈默坐在主位，安静听着。
王总监分析得很透彻，从技术壁垒、市场前景到团队背景，优缺点一目了然。
“综合来看，我们给出的估值和条款最具战略协同性，虽然现金部分略低，但我们的产业资源导入承诺是对方最看重的。”
王总监总结，“唯一风险是另外两家纯财务投资机构，报价更高，可能打动部分看重短期套现的早期股东。”
“一菲！”
陈默忽然点名，“你的看法？”
会议室安静了一下。几位资深分析师都看向后排。
刘一菲似乎没料到会被点名，但很快镇定下来，站起身，调出另一页数据：“我补充一点。我对比了这家公司创始人过往的公开访谈和投资风格，发现他极度看重‘理念契合’和‘长期伙伴’。”
“他曾三次拒绝估值更高的投资方，原因是觉得对方‘不懂技术’或‘太急于变现’。”
“而我们默婉资本在硬科技领域的持续投入和已投企业的成功案例，是他私下多次表达过赞赏的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清晰：“所以我认为，我们的胜算可能比纸面数据更高。关键在于，如何在今天下午的最终谈判中，将我们的‘战略契合度’价值充分传达，而不仅仅是比拼价格。”
王总监眼里露出赞许。陈默点点头：“不错。下午谈判，一菲也参加，负责补充这部分论述。”
刘一菲微微一愣，随即用力点头：“是，老板。”
…………
与此同时，旧金山湾区，斯坦福大学附近的一栋公寓里。
温婉刚把行李箱拖进房间，还没来得及打量这个带小厨房的“豪华单间”，就被窗外郁郁葱葱的校园景色吸引了。
手机响了，是金教授发来的语音：“温婉，到了吧？研究中心驻斯坦福的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