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能顶配的电脑。
桌面干净,除了必要的办公软件,只有一个加密文件夹的图标。
他点开,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。
关于深市调查的最新简报跳了出来。
宋嘉城的措辞依旧简洁克制,但信息量巨大。
关键证人找到了,是当年刘建国出事工地的一个早已离开的老材料员,目前隐居在深市隔壁惠城的一个小镇上。
老人声称,当年的事“不是意外那么简单”,刘桂芳在事发前些天,曾频繁与一个“不像工人的陌生男人”接触。
而事发后,工地负责人和刘桂芳弟弟迅速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封口,过程“快得不像话”。
更重要的是,老人隐约听说,刘桂芳当年似乎“抱养”过一个女婴,时间点与刘一菲的年龄吻合,但来源成谜。
简报最后附了一张模糊的旧照片翻拍,是工地简陋办公室外,刘桂芳正和一个背对镜头、穿着皮质夹克的男人说话,男人手里好像拿着一个牛皮纸袋。
陈默盯着那张模糊的照片,眼神渐冷。
虽然早有猜测,但证据链一步步收紧,指向那个最不堪的可能性时,还是让人心底发寒。
如果刘建国真是死于非命,如果刘一菲真是被“买来”或者来源不明的孩子……那刘桂芳和她那一家子,就不仅仅是贪婪,而是涉嫌犯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