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浓，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。

    车子朝着四合院的方向驶去，那里有温暖的灯光，有等待的人。

    转眼，来到四月末。

    早晨，晨光微熹。

    陈默被生物钟准时唤醒，身侧温婉还在熟睡，脸颊埋在他肩窝，呼吸轻软。

    陈默小心抽出手臂，起身洗漱。

    厨房里，刘一菲已经在了，正安静地煮着咖啡，烤面包的香气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“早，老板。”

    刘一菲轻声招呼，眼下淡淡的青影似乎淡了些。

    “早。”

    陈默接过她递来的黑咖，“昨晚又熬夜看报告了？”

    “看了几份行业分析，睡得不算晚。”

    刘一菲低头切水果，动作流畅。

    陈默没再多问。

    有些事，急不来。

    温婉揉着眼睛出来时，早餐已摆好。

    温婉凑过去看刘一菲切出的兔子苹果，惊叹：“一菲姐，你这刀工绝了！我怎么就切得歪瓜裂枣？”

    刘一菲抿嘴一笑：“多练练就会了。给你留了半颗，练手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！”温婉跃跃欲试。

    陈默看着两人互动，嘴角微扬。

    生活似乎正缓缓归于一种新的、带着细微裂痕却依然坚固的平静。

    上午，北大经济学院阶梯教室。

    陈默踩着点溜进后排，顾诚已经在朝他挤眉弄眼，旁边杨林正襟危坐，笔记摊开。

    “默子，这边！给你占座了！”

    讲台上，头发花白的教授正在讲国际金融市场的波动，ppt上满是曲线和公式。

    陈默拿出平板，调出沈青瓷发来的项目简报，余光瞥见顾诚手机屏幕上是游戏角色界面。

    “顾诚。”

    陈默压低声音，“你这学期挂科，你在喜茶年终奖扣半。”

    顾诚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，苦着脸切回笔记页面，小声嘀咕：“资本家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