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间，陈默收到温婉微信：【陈默！我们实验室的小白鼠生了！一窝！粉嘟嘟的！[图片]】
图片上几只闭眼蠕动的鼠崽，温婉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指轻轻碰触，眼神亮得像星星。
陈默回复：【恭喜温妈妈。晚上给‘产妇’加餐？】
温婉：【[笑哭] 它们吃特制饲料啦！不过我今天可能晚点回，要记录初生数据。】
陈默：【好，别太累。】
刚放下手机，郭文杰电话打了进来：“默子！救命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陈默走到走廊窗边。
“知秋她……她非要跟我一起复盘上个季度的投资案例，说我财报分析基础不牢！这周末约会又泡汤了！”
郭文杰声音哀怨。
陈默想象着叶知秋拿着教材追在郭文杰后面提问的画面，有点想笑：“那你好好学。知秋是为你好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可我这太命苦了！约会啊！看电影吃饭逛街不好吗？”郭文杰嚎叫。
“那你跟她商量，学完一章奖励一杯奶茶？”陈默出馊主意。
“……我试试。”郭文杰将信将疑地挂了。
回到座位，顾诚凑过来：“郭文杰？又被叶知秋制裁了？”一脸幸灾乐祸。
陈默挑眉：“羡慕？让你家雅璇也来给你补补课？”
顾诚立刻缩回去：“别！我家璇璇温柔体贴，才不搞这种‘爱的鞭策’。”
杨林小声补刀：“川哥上周还说，雅璇姐让他把游戏用户画像分析报告重写了三遍。”
顾诚：“……”
午后，默婉资本。
陈默在办公室听完沈青瓷关于新总部大楼智能系统招标的汇报，揉了揉眉心。
细节繁多，但沈青瓷梳理得井井有条。
“就按这个方案推进，供应商背景调查再做深一层。”
陈默拍板，“另外，下午的投资部周会，我旁听。”
沈青瓷点头，转身时犹豫了一下：“刘一菲……今天在投资部做第一次案例分析展示。”
陈默抬眼：“压力大？”
“准备得很充分。但王总监说，她太追求完美，有点绷着。”沈青瓷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
投资部小会议室里，气氛严肃。
刘一菲站在投影前，讲解对一家智能家居初创公司的投资价值分析。
她穿着合体的西装套裙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语速平稳，数据翔实，逻辑清晰。
陈默坐在后排，静静听着。
能看出她花了大量工夫，甚至预判了几个可能的质疑点并准备了回应。
但就像沈青瓷说的，太紧绷了，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提问环节，一位资深分析师问了个稍显刁钻的问题，关于技术路径替代风险。
刘一菲明显顿了一下，手指微微收紧，但很快调出备用图表，条分缕析地回答，虽然声音有点紧，但内容无懈可击。
散会后，陈默在茶水间遇到正在倒水的刘一菲。
“讲得不错。”陈默说。
刘一菲指尖摩挲着杯壁：“谢谢老板。那个技术替代风险的问题，我回去再补充些数据……”
“一菲。”
陈默打断她，语气平和。
“投资没有百分百的确定。你的分析已经覆盖了主要风险点，这就够了。有时候，适度的‘不确定’反而是留给判断和博弈的空间。”
刘一菲怔了怔，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下一点：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“下班早点走，温婉说晚上包饺子，漫漫也要回来。”陈默道。
刘一菲眼中掠过一丝暖意：“好。”
傍晚，四合院。
厨房里热闹非凡。
温婉系着围裙擀皮，徐漫漫笨手笨脚地捏合，馅儿漏得到处都是。
“哎呀！又破了！”徐漫漫惨叫。
“慢慢来，皮子别贪多。”
刘一菲接过她手里的“残次品”，三两下补救成形。
陈默被分配洗菜，水声哗哗。窗外，晚霞漫天。
“对了漫漫，”温婉想起什么，“你那个师兄陆寻，后来还缠着你吗？”
徐漫漫撇撇嘴：“发过两次微信，约我讨论‘艺术创作’，我没回。后来他好像参加了什么校外大赛，忙起来了，就没再找。清净！”
“干得漂亮。”
陈默甩甩手上的水，“对付这种人，冷处理最好。”
“那是！”
徐漫漫得意，“本姑娘可是有表哥表嫂撑腰的人！”
饺子下锅，白胖胖地在沸水里翻滚。四人围坐，醋碟里飘着香油和蒜末的香气。
“为了……为了饺子！”徐漫漫举起饮料杯。
“为了不破皮的饺子。”温婉笑着补充。
杯子碰在一起，叮当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