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开始处理积压的文件。
下午,他接到了金教授的电话。电话里,金教授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。
“陈总,研究中心的前期筹备基本完成了!设备采购清单已经确认,部分急需的进口仪器已经下单。”
“联合研发团队的框架也搭起来了,联影那边派来的技术骨干下周就能到位。”
“另外,关于温先生……哦,温婉父亲的治疗方案,我们团队进行了多次细化论证,准备下周开始第一阶段的干预治疗。”
“药物和基础的经颅磁刺激设备已经就位,康复训练师也联系好了。”
陈默精神一振:“很好,金教授,辛苦了。治疗方面,一切以稳妥为前提,循序渐进。需要什么支持,直接联系沈青瓷或者我。”
“明白。还有!”
金教授顿了顿,“温婉这孩子,最近在实验室非常拼,进步很快。她对神经影像数据的敏感度和分析能力,超出了我的预期。”
“我想……是不是可以考虑,让她更深入地参与一些基础的数据分析工作?这对她的成长也有好处。”
陈默略一沉吟:“金教授,您专业上的安排我不过多干涉。”
“只要不影响她的正常学业和身体健康,多给她一些学习和实践的机会,我没意见。婉婉自己也希望能多做些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这孩子,有股韧劲。”
金教授感慨道。
挂了电话,陈默走到窗边。秋日的阳光透过玻璃,带着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