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苏云晚也扑到了刺客身前,锋利的刀尖划过她护住要害的手臂外侧,带起一溜血花!
这一阻,足够了!
“砰!砰!”两声清脆的枪响几乎同时响起。护卫在江临另一侧的火枪营神射手早已蓄势待发,刺客胸口爆开两朵血花,应声倒地,当场毙命。
直到此刻,广场上才爆发出巨大的惊呼和混乱。
江临猛地转身,第一时间扶住脸色苍白、手臂染血的苏云晚,眼神中充满了震惊、关切与后怕。“云晚!”他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我没事……皮外伤。”苏云晚强忍疼痛,挤出一个安抚的微笑,迅速示意身旁的医官处理伤口。
江临眼中寒芒暴涨,森冷的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李雍和人群中的赵阁老等人,声音如同寒风刮过冰面:“查!给本王彻查!西川境内,与此贼同谋者,无论何人,抄家灭族,决不姑息!”
李雍吓得噗通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罪臣失察!罪臣万死!”
这场突如其来的刺杀,如同投入沸油中的冷水,瞬间炸裂。但江临的反应——对苏云晚的关切、对刺杀者的雷霆震怒、以及对李雍仍保留余地(称其失察而非指使),都清晰地传递给了所有西川人:这位年轻的清河王,不仅力量强大,更有情有义,赏罚分明!对归顺者,他给予宽容甚至荣耀;但对阴谋反叛者,他的铁腕也绝不容情!
混乱很快被镇压下去。刺客被查明身份牵连,赵阁老一派残余被血腥清洗。
当仪式再次举行,江临接过西川铜印时,广场上爆发的已不再是压抑的沉默,而是发自内心的、山呼海啸般的呼喊:
“清河王万岁!”
“万岁!”
“万岁!”
声音震耳欲聋,直冲云霄。西川百姓的恐惧,在经历了刺杀惊魂和江临的铁血柔情对比后,迅速转化为对强者的敬畏和对新生活的期盼。
江临手持铜印,目光越过欢呼的人群,望向南方。西川的和平归顺,如同一颗完美的楔子,稳稳嵌入版图。南陵郡,已被清河雄狮,从西北两面包夹!
夕阳的金辉洒在刚刚更换的清河旗帜上。李承嗣站在父亲身边,看着王旗下那位年轻君王的背影,又看了看手臂包扎好、安静站在江临身边的苏云晚,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。他看到了力量,看到了智慧,更看到了……希望。
江临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身边每一位将领耳中:“传令嘉奖林震部。西川已定,休整三日。三日后,全军拔营——”
他抬起手,笔直有力地指向南方那片风雨欲来的土地。
“目标,南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