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仙台中央,能量彻底暴走!堂皇镇压的玉象踏天,焚灭万物的焚天指剑,鬼魅无影的阴影穿梭,三股代表着不同峰属、不同道路、更是代表着长生门内部激烈矛盾与倾轧的绝强力量,因一面旗帜,因长久的积怨,因被撕开的伪善面具,轰然碰撞!
毁灭性的能量风暴瞬间炸开,席卷四方!整个万法斗仙台,为之剧烈震颤!无数符文光圈明灭不定,靠近中央的弟子被狂暴的冲击波掀飞,惊呼惨叫声不绝于耳!
这场混战夺旗,已然演变成一场长生门内部派系矛盾的总爆发!
“一帮子蠢货…”站台上凌尘,看这斗仙台上所发生的一切不由得脱口而出,“师兄为什么这么说,难道你不想去那洞天福地吗?”站在旁边的云汐一边看着台上的激烈交锋,你来我往,一边好奇的问着自己师兄,“你没听掌教那个老不死说吗?乃至,什么叫乃至,如果斗仙台上比拼的最终结果很合他的意,或许他会安排,如果不合他的意,哼哼,那就对不起了,他会准备上千个理由给你,更何况……”听到这里,云汐看着看台正中央那个一脸道貌岸然的老头,是咋看咋觉得这个老杂毛不是东西,竟然在这个大庭广众之下,给自己弟子画那么大的饼,“嗯,师兄说的没错,这老家伙平日里就跟师父作对,一肚子坏水的,可……”云汐还是不敢相信,当着这么多宾客和外人的面,他们的掌教敢把落下的耙耙在坐回去?更何况其它峰的峰主也不是没有脾气的呀,到时候闹僵起来,便又话锋一转的说道,“师兄,如果真那样了,我觉得其它峰的峰主会群起向掌教发难的,甚至最后没准还要惊动师爷爷,掌教应该不敢!”“你这傻妮子,”凌尘宠溺的摸着既是自己的师妹,又是自己的道侣,“那我问你,这次长生门的重头戏是大比吗?”“当然不是…”云汐觉得被自己的师兄当成小丫头,很是不爽,便白了一眼道。“嗯,我也觉得我的师妹没这么傻…”凌尘的手还在危险的边缘试探,再加上一脸欠揍的表情,这让云汐……,于是咣咣,叮叮,当当一顿像声词从二人之间爬了出来,喔嚯……“师妹你看耗子,耗子不行了……”凌尘突然指着台上正在被玉麟子和焚山左右夹攻耗子说道。
啊!刚挥起的小拳头立马就改变方向握住了看台上的围栏。云汐两眼不眨的看向眼前代表斗仙台上每个人符文亮点,只见代表耗子的那个亮点有点逐渐变暗的趋势,而在他周围的两个亮点则越来越亮……“师兄,斗仙台上不是禁止闹出人命吗?你看耗子这是……”看着代表耗子的那个点越来越暗,云汐快要哭出来了。平时他们就跟耗子的关系好,尤其是师父不在的那些日子,耗子总是挺身而出为他们争取这个,争取那个,而如今眼睁睁让他们看着耗子的情况越来越糟,这让云汐和凌尘无论谁都无法接受。可当前他们却什么也做不了。“小汐,没事的,你看不是还有耗子师父嘛,就算是他也人微言轻,那还有峰主呢,他们不会坐视不理的……”虽然凌尘说的是斩钉截铁信誓旦旦的,可自个儿也没底慌得一批,但表面还要强装镇定的一面拍着云汐,一面试图转移她的视线,可如今他抓儿挠腮的都快成了猴子,可还是没有想到怎么才能……咦!嘿嘿!凌尘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,便在正趴在身前石台上哭的云汐耳边耳语起来。我们先这么滴这么滴然后在那么滴……
云汐被他这样给吓了一跳,下意识的问道,“这样行吗?”“行吗?把那个吗字去掉。”只见凌尘此时自信的昂着头,那劲头仿佛就是眼前哪怕有敌人的千军万马,也会任他平趟似的。看到师兄如此自信,便也就点头道:“你说的那个我带…带了!有二十多张!还有配套的‘牵机粉’,能加强符箓和灵气的亲和力!可…可师兄你要干嘛?那禁制……”
“别管禁制!听我说!”凌尘语速快得像连珠炮,“看到斗仙台边缘那些没人的光圈了吗?特别是靠近惊鸿被困区域外围的那一圈!把所有的‘千机引灵符’,用‘牵机粉’裹住,给我精准地、悄悄地,打进去!别碰主禁制,就附着在那些光圈的能量节点上!”
他一边说,一边飞快地从自己储物戒中掏出几样东西:几块闪烁着微弱空间波动的“虚空石”碎片,几根细若牛毛、散发着寒气的“玄冰针”,还有一把刻画着扭曲符文的漆黑小旗——“乱神幡”的仿品。
“师兄…这能行吗?”云汐看着凌尘掏出的东西,小脸更白了。虚空石碎片极不稳定,玄冰针蕴含阴寒之力,乱神幡仿品更是邪气森森,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路子。
“死马当活马医!没时间了!”凌尘看着斗仙台中央,焚山一道恐怖的“焚天指”几乎擦着惊鸿剑的脖颈飞过,惊鸿险之又险地一个铁板桥躲过,但护身罡气瞬间黯淡了大半,显然已到了强弩之末!“快!动手!目标——玉象峰那群混蛋脚下的光圈节点!扰乱他们的阵基!制造一瞬间的迟滞!惊鸿能不能活,就看我们这一哆嗦了!”
云汐看着凌尘眼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