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集如骤雨打芭蕉的脆响伴随着能量湮灭的嗤声爆发,玉色山岳虚影被切割得剧烈震荡,光芒迅速黯淡,镇压之力大减!清荷仙子面若寒霜,声音如同冰珠砸落玉盘,字字诛心:“好一个清理门户!好一个维护秩序!不过是仗着掌教偏袒,窃居主峰之位,行那排除异己、打压同门的龌龊勾当!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也配在此大放厥词?你们玉象峰和青指峰沆瀣一气,真当别人都是瞎子吗?”
玉麟子脸色瞬间阴沉如水,眼中寒芒暴涨,如同毒蛇吐信:“清荷!休要胡言乱语,污蔑主峰!你莲花峰不过是一群依靠丹药堆砌修为的温室花朵,也敢在此狺狺狂吠,妄议宗门大政?待大比过后,我定要禀明掌教,治你一个扰乱大比、诽谤主峰之罪!现在,给我滚开!”他掌中玉印光芒大放,一尊更加凝实巨大、脚踏祥云的玉象法相昂首咆哮,作势欲扑,磅礴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压向清荷仙子!
“够了!道不同不相为谋!”战场边缘,一个低沉嘶哑,仿佛两块岩石摩擦的声音响起。是檀台峰的真传弟子“地藏”。他并未直接参与中央的激烈争夺,而是站在一处相对偏僻的光圈内,脚下的大地符文微微亮起,源源不断地汲取着地脉之力。他身边悬浮着三具造型狰狞、关节处镶嵌着奇异符文的战斗傀儡,如同沉默的卫士,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和晦涩的能量波动。他冷冷地扫视着玉麟子、焚山、清荷仙子等人,目光最终落在那些正被玉象峰和青指峰弟子联手驱逐、打压得节节败退的其他峰弟子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与愤怒。
“玉象峰,青指峰…”地藏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、干涩的嗤笑,如同夜枭啼鸣,“一个自诩天命所归,高高在上,视同门如草芥粪土;一个甘为鹰犬爪牙,只知逞凶斗狠,愚不可及。蛇鼠一窝,狼狈为奸!当真以为靠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就能只手遮天,将这长生门变成你们两峰的后花园?我檀台峰偏不信这个邪!今日,便让尔等看看,何为真正的底蕴!”他枯瘦的手指在胸前结了一个古老的印诀,身边的三具傀儡眼中骤然亮起猩红的光芒,体内符箓嗡鸣作响,散发出危险的气息。
就在此时,斗仙台核心区域,异变陡生!
一面散发着浩瀚星辰之力、铭刻着玄奥轨迹的三角小旗——“天衍旗”,在混战能量的冲击下,从一处隐藏的禁制中被震飞出来,打着旋儿抛向半空!那璀璨的星辉,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!
“天衍旗!是我的!”玉麟子眼中爆发出骇人的贪婪精光,脚下玉象虚影长鸣,速度暴涨,带着无可匹敌、仿佛代天行道的堂皇气势撞开沿途一切阻碍,直冲天衍旗!他身边的玉象峰弟子更是结成“玉象镇岳阵”,玉光连成一片,如同移动的山脉,碾碎一切敢于挡路的“杂音”。
“滚开!休想独占!”焚山同样怒吼,舍弃了眼前对手,双臂青筋如龙蛇盘绕,十指瞬间变得如同烧红的烙铁,积蓄着恐怖的力量,整个人化作一道青金色的火焰流星,后发先至,竟是打算以绝强的力量硬撼玉麟子的玉象冲锋!**长青剑法·焚天指!** 一道粗如儿臂、仿佛能洞穿虚空的恐怖青金色指剑光柱,撕裂空气,带着焚灭一切的霸道,率先轰向玉麟子!他眼中只有旗帜,根本没有“盟友”的概念!
“哼,莽夫!不自量力!”玉麟子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掌中玉印光芒大放,那尊巨大的玉象法相长鼻卷动,带着崩山裂地的巨力,踏碎虚空,迎向那焚天指剑!他心中冷笑:“正好借你这蠢货之力开路!”
两大强峰最强弟子的碰撞,即将爆发!力量狂暴而直接,充满了毁灭的气息。
然而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几乎融入空间扭曲阴影中的身影,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天衍旗飞行的轨迹侧下方。是云影峰的“惊鸿剑”!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充满极致嘲讽的弧度,盯着那即将对撞、眼中只有对方和旗帜的玉麟子和焚山,声音如同毒蛇吐信,带着刺骨的寒意,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:
“打吧!打吧!主峰的‘玉面麒麟’和南峰的‘疯狗’,你们这对狼狈为奸的好搭档,尽管往死里打!为了你们主子的龌龊心思,拼个你死我活!这旗子,连同你们两峰那点见不得人的肮脏交易……小爷我就笑纳了,权当是替天行道,收点利息!”话音未落,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无形的剑风,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的捕捉极限,一只覆盖着阴影、如同幽冥鬼爪的手,无声无息、却又带着必得的决绝,抓向那近在咫尺、散发着诱人星辉的天衍旗!
玉麟子和焚山的脸色同时剧变!他们这才惊觉,方才的激烈冲突和对骂,竟被这云影峰的“耗子”当成了掩护和跳板!一股被戏耍、被轻视、被当众撕破伪装的滔天怒火瞬间淹没了两人!
“鼠辈!尔敢!!”玉麟子目眦欲裂,发出震天怒吼,强行分出一股力量,那玉象法相甩动如钢鞭般的长鼻,带着撕裂空间的厉啸,狠狠卷向惊鸿剑!他维持的堂皇形象瞬间崩塌,只剩下狰狞。
“杂碎!老子撕了你!”焚山更是暴怒如狂,焚天指剑中途强行扭转方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