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这样似乎还不够,水虽然有了去处,但气又该怎么办呢?对了,有了!既然霉斑如此碍事,那我就**凿开云眼**!(说干就干,我毫不犹豫地在霉斑的中心狠狠地戳了一个小圆洞)
再看那断角的墨蛟,其断角处显得异常突兀,仿佛它正凶巴巴地杵在那里,让人看着就觉得难受。我不禁想起了村口那位老木匠,他常常修理那些雕花窗,遇到断茬对不上的情况时,总是会巧妙地加上一个榫头,再拐个弯,就能让断茬完美地对接起来。
于是,我灵机一动,决定在这墨蛟的断角末端添上两道互勾的短折线,就像老木匠加榫头一样,让这断角看起来不再那么生硬。这两道短折线就像是墨蛟的两颗獠牙,紧紧咬住那一轮明月,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图案——双牙咬月!
正当我为自己的创意感到得意时,脑海中突然又浮现出了腊月里屋檐下的冰溜子。那些冰溜子的尖头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儿,仿佛随时都可能掉落下来,但又总是摇摇欲坠,让人不禁为它们捏一把汗。
受到这一景象的启发,我顺势从那两道短折线的尖儿处引出一滴欲坠未坠的墨点,宛如冰溜子上的水珠儿一般,给整个图案增添了一份灵动和俏皮。这个墨点就像是冰笋垂露,为这只墨蛟增添了一丝生机与活力。
最后头顶那几颗孤零零的星子,活像撒了的芝麻!淘米水旋涡顶上的沫子怎么聚的?**涡心引絮!** (用极细笔锋从星斗残点向中心圆洞牵出蛛丝般的游线)成了!管它原先呼风唤雨还是焚山煮海,反正现在这图——
**雷火归流,** (原先暴烈的主裂痕被新线条引入旋涡)
**玉环复生!** (完整闭合的环形轨迹隐隐生光)
**墨角化藤,** (断角处新线条如柔韧枝蔓缠绕)
**星坠归渊!** (所有银斑皆被细丝引向中心小洞)
哇塞!你瞧,那羊皮卷竟然自己微微发烫起来!就好像它有了生命一样,让人不禁感到惊奇。再看那补上的墨线,它们仿佛也被赋予了某种魔力,在那旋涡里慢悠悠地转动着,仿佛是在跳一场神秘的舞蹈。
更令人惊讶的是,那中心的小洞竟然像一个黑洞一般,贪婪地吸收着周围的光线,而四周的星子则像是被它吸引住了似的,纷纷往下掉落。这一切都显得如此神奇,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还有那断角化的藤蔓,它们虽然已经残破不堪,但仍然在轻轻地颤抖着,仿佛是在诉说着曾经的故事。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呢?我实在是想不明白。
不过,这也让我想起了老木匠补窗户的榫头,他的手艺可是一绝,从来没有掉过呢!或许,这其中也蕴含着某种相似的技巧和奥秘吧……
“爷爷,爷爷…”
突然一阵清脆悦耳的叫声,将皇甫老头从对往事的回味中叫了出来。啊……哦,皇甫老头看着自己孙子指着一段车辙印眉飞色舞的说着什么,便随声的附和了两声。
“爷爷,你怎么了?”看着自己爷爷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,而且还……“爷爷,你怎么哭了?孙儿已经根据这段车辙印,修补出了整幅符阵图了你……”,年轻人还想说什么,却冷不防的被爷爷拉进了怀里。“乖孙儿,咱爷俩以后可能要有好长时间不能见面,你,你你一定要听照夜姨娘跟你夏辰叔叔的话知道吗?你要记住他们都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明白吗?”听着爷爷语无伦次的话,年轻人一时有懵。但很快年轻人好像意识到了什么。突然抓住老头的手猛烈摇晃起来,还边摇边带哭腔的说道:“爷爷,爷爷你不要孙儿了吗?你不要孙儿了吗?”此时皇甫老头的心像锥子扎了一样疼。自女儿那年亲手抱着这个还在襁褓的孙子来到他面前,已经过去了十五年了。在这十五年里,他是须臾未离开这个孙子,虽然其间也有过对这个孙儿的无视和放弃,看着孙儿从天上跌落到尘埃,但却从来没想过要远离。他喜欢他女儿甚于他喜欢他儿子,他喜欢他孙儿甚于他喜欢他女儿。可能是爱之愈深,则责之愈切。他现在都没弄明白,在那段时间里,自己是如何做到,视而不见,跌而不扶,病而不理的。老头不能想,可又不得不想,在漫长的人生岁月里,不出错,不做违心事,不交错人,不认错人,是不可能的。尤其像他们这些生命岁月分外悠长,而又身居高位的人,更应该注意,试想一下,亲骨肉都不能得到自己的公允对待更何况他人呢。也许是自己一个无关的小小的举动,或者是漠不关心,却有成千上万人的生命,因此而葬送。不得不深以为戒呀!想到这里,老头反手又把自己的孙子抱进怀里,“哎!这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,瞧这点破事,让咱爷孙整的跟生离死别似的!孙儿,孙儿……”老头捧起年轻人的脸,“这次让你照夜姨娘带你去见夜老头,就是让你跟着夜老头学习符阵一道,记住要把他搾的一点油水都不剩知道吗?记住一点都不剩!这对爷爷很重要。”老头一脸正色的看着自己孙子,那股子劲儿,仿佛是在让他孙子替他完成一项神圣而光荣的使命,实则内心里却是在琢磨——夜老头啊,夜老头,到时看你还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