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试射才知道。”
两人正讨论着,王二跑进来,一脸兴奋:“听说了吗?王师傅说,第一门虎蹲炮,下个月就能铸出来!”
“这么快?”
“说是模子已经做好了,在阴干。铁也炼够了,就等日子。”王二搓着手,“到时候试炮,咱们都能去看!”
营房里热闹起来。新兵们围过来,七嘴八舌地问。赵四狗看着他们兴奋的脸,忽然想起刚来谷里时,这些人一个个面黄肌瘦,眼神茫然。
现在,他们眼里有光。
也许,这就是希望的样子——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,是看得见、摸得着的东西。是一门正在铸造的炮,是一亩正在插秧的田,是一本正在被翻开的书,是一个正在被守护的明天。
夜色渐深,营房里的喧闹渐渐平息。赵四狗躺下,闭上眼睛,脑子里还在回响着铸炮工坊里的打铁声。
叮,当,叮,当。
一声声,沉稳有力,像是这片土地不屈的心跳,又像是某种古老的誓言——
我们还在。
我们还守着。
我们还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