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倒吸一口凉气:“所以他们算准了你必须亲自去?”
“对,不过异能这种东西,我们在地球上应该是独一份,应该只是一个巧合。”林野笑了,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意,“但是最近外面开始传我的‘林大师’名号了,什么‘星金道长’、‘御剑高人’——这些名头越传越广,连缅北那边都知道,这可不是巧合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:“对方可能以为,我有什么特殊‘门道’能鉴别矿产,所以必须亲自到场,这里你别说,他们可能真猜对了。”
林野这里可算是蒙对了答案,但过程全错,对方是纯粹的科技大佬,西方世界也许也有所谓的修炼者,但绝对没有踏足科技圈。
苏晓消化着这些话,半晌才开口:“所以你打算怎么办?明知是陷阱还往里跳?”
“跳,当然要跳。”林野眼睛亮起来,“但怎么跳,得按我的方式来。”
他重新端起泡面,这次吃得慢条斯理,边吃边说:“如果我不去,对方会换别的招数,防不胜防。不如将计就计,去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。而且——”
他顿了顿,笑容变得狡黠:“我正好需要个‘不在场证明’。”
“不在场证明?”苏晓疑惑。
“喜马拉雅那个项目,真要启动的话,动静不会小。”林野压低声音,“从林芝到柴达木的裂隙不能用,我这次走的是暗河通道,但有些动静仍旧瞒不住。如果到时候有人查起来,发现我那段时间‘正好’在缅北做生意,是不是就很合理了?谁能想到,我人在缅北,还能遥控开凿雪山隧道?”
苏晓瞪大眼睛:“你想用缅北之行做掩护?可这太冒险了,万一对方不是想绑架,而是……”
“而是直接下杀手?”林野接话,摇摇头,“不会。他们的目标是我的产业和技术,不是我的命。死了就什么都没了,活着的才有价值。”
他吃完最后一口面,把碗推到一边:“所以我判断,最可能的情况是绑架,然后用某种方式逼我转让股权或技术。只要我配合演戏,短时间内不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实验室里再次安静下来。窗外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,新的一天即将开始。
苏晓看着林野,看着他眼中那种混合着冷静和兴奋的光芒,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。这个男人一旦做了决定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她最终问。
“今天下午。”林野说,“陈先生安排的保镖已经在昆明等着了,我飞过去和他们会合,然后从边境过去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不行。”林野这次态度坚决,“你留在北京,盯着芯片产线和地质项目。如果我们俩都去了,万一真出事,连个在外策应的人都没有。”
苏晓想反驳,但林野没给她机会:“而且你需要帮我做一件事——如果三天后我还没消息,或者你收到任何异常信号,立刻联系玄清道长和陈先生。他们有办法。”
“而且联系的事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你忘记了灵魂出窍了,我现在可以分心两用,一边出窍,一边忙自己的事情,只是时间不能太长。”
苏晓的内心被暴击,这个理工男怎么研究异能这么快?难道异能真的讲究科学?她可是连怎么出窍都还没有研究出来呢?到时怎么看林野找小姑娘,不对,是怎么看林野找母蟑螂啊?
“那你千万小心。”她的声音低下来,“别逞强,该跑就跑。矿没了可以再找,芯片产业推迟几年也没什么,人最重要。”
林野看着她眼中的担忧,心里一暖。他伸出手,握住苏晓的手:“放心,我还等着回来跟你一起搞喜马拉雅大工程呢。那可是能吹一辈子的事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,紧张的气氛稍微缓解。
上午九点,林野简单收拾了行李——几件换洗衣服,一些必备药品,还有几个看似普通但内藏玄机的小物件。他特意穿了件面料特殊的夹克,里面编织了细密的金属丝,关键时候可以瞬间硬化形成防护层。
临行前,他给玄清道长发了一条信息:“道长,缅北一行,速去速回,勿念。”
道长的回复很快,只有四个字:“万事小心。”
中午十二点,林野抵达首都机场。他没有走VIp通道,而是像普通旅客一样排队安检。保镖团队已经在昆明等着,他需要先单独飞过去。
候机时,他刷了下手机。国际舆论还在发酵,又有几家外媒发了所谓的“深度调查”,内容无非是老调重弹,质疑他的资金来源。评论区倒是出现了一些有意思的声音——开始有人质疑这些报道的动机,认为这是对中国芯片产业的打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