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沿着那条轨迹,一路向北,划过雾气形成的3d地图中的青藏高原北部,最终指向西北方向:“那么,更多的暖湿气流便能顺着这道‘增强’的通道,更深入地北上,影响藏北高原,甚至……有机会触及塔里木盆地,也就是塔克拉玛干的边缘。”
道长抬起头,看着已经听呆了的林野和陷入沉思的苏晓,微笑道:“此举非一日之功,气候改变更是缓慢过程。但若能成功,或许数十年后,塔克拉玛干边缘的生态环境,便能有所改善。届时,再论开采沙漠深处的资源,或许就不再是空中楼阁了。”
客厅里安静下来,只有茶香袅袅。
搬山?疏导气流?人为影响大范围气候?
这个想法的尺度,比“空中缆车”更加宏大,甚至带上了一丝神话色彩。但仔细一想,它似乎又紧紧扣住了“改变条件以降低开采难度”的核心逻辑,并且……好像真的跟林野那离谱的、能移星换斗的异能,有那么点模糊的“专业对口”?
林野张了张嘴,感觉喉咙有点干,心脏砰砰直跳。他看向苏晓,苏晓也正看着他,眼神复杂,有震惊,有思索,还有一丝……“你这麻烦惹大了”的无奈笑意。
玄清道长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不再多言,只是从容地端起已经温了的茶,又喝了一口,仿佛刚才只是讲了一个有趣的科学猜想。
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客厅,落在道长青灰色的道袍上,也落在林野因激动和震惊而微微发亮的眼睛里。
沙漠深处的宝藏依旧封存,但一条更加漫长、更加宏大、也似乎……只有他们可能去尝试的道路,其模糊的轮廓,仿佛在这一杯清茶之间,被悄然勾勒了出来。
只是,玄清道长提出这个是为什么?而且为什么是玄清道长来提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