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七分、八分。”

    他越说越兴奋，甚至开始比划：“回来的路上，我在车里就试了一下。路边不是有那种施工用的压路机吗？我悄悄用异能‘碰’了它一下——不是整个操控，就是试探性地施加了一点力。你猜怎么着？我感觉特别轻松！就像……”

    “就像你能轻易推动它？”苏晓接话。

    “对！”林野点头，“所以我就在想，如果我现在全力施为，是不是能……”

    他话没说完，苏晓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“打住！”苏晓毫不犹豫地打断他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“林野，你给我清醒一点！你是不是想说，现在就想找个大家伙试试，比如……动一动跨海大桥？或者搬一栋写字楼？”

    林野被说中心思，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：“我就是想想嘛……”

    “想都不要想！”苏晓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，“你动一下试试？跨海大桥只要出现一点不正常的振动或者位移，全港的工程监测系统马上就会报警！写字楼？你是想上明天头条吗？《神秘力量撼动中环摩天大楼，是外星人还是新式武器？》”

    林野被她怼得缩了缩脖子，但嘴上还不服软：“我就是验证一下理论嘛……”

    “验证理论有的是方法，但不是这种！”苏晓的语气缓和了一些，但依然坚决，“等后续咱们的铁矿运输计划开始实施了，有的是机会让你验证——在无人区，在深海，在太空，你想怎么试都行。但现在，在城市里，绝对不行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林野还有些不甘心的表情，忽然话锋一转，带着点调侃：“再说了，你不是最讲究‘数据化’吗？要验证，也得设计严谨的实验方案，采集准确的数据，分析变量和结果。哪能像你这样，脑子一热就想出去搬大楼？这不符合你‘林道长’的人设啊。”

    林野被她这么一说，先是一愣，然后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“哟？”他挑眉看着苏晓，“现在你也开始提‘数据化’了？我记得以前某个人，可是天天吐槽我是‘数据怪’，说我干什么都要先建模型、算参数，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苏晓被他反将一军，脸微微一红，但随即眼睛一瞪，理直气壮地说：“怎么啦？就许你有长进，不许我有进步啊？我现在好歹也是星金文旅的联合创始人，管着这么多摊子事，现代化企业管理哪样不需要数据支撑？看报表、分析趋势、做决策，不都是数据说话吗？还不许老娘跟着时代进步了？”

    她这一串连珠炮似的反驳，配上那副“我就是有道理”的表情，把林野彻底逗乐了。

    “行行行，你说得对。”林野笑着举手投降，“听你的，不瞎折腾。咱们按科学的方法来，等机会合适了，再做系统性的测试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望向窗外香港璀璨的夜景，语气重新变得认真：“不过，异能这次突破，来得正是时候。有了更强的操控能力，再加上今天三位老爷子承诺的资源和人脉……之前卡壳的铁矿运输方案，终于可以好好琢磨了。”

    苏晓也看向窗外，嘴角勾起笑容。

    “这才对。”她轻声说，“先把核心计划落地。你的异能，有的是大展身手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，关于“林先生”的传说，正在更小的圈层里悄然流传——不是那个在资本市场翻云覆雨的林野，而是那个能用“神秘手段”无创治愈顽疾、做事讲究、有情有义的“林先生”。

    这种口碑，有时候比百亿身家更有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