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由是什么?”
“他对在当前形势下,完全遵循我们现有的行动路线存有疑虑。”
“他担心过于激进的行动会导致毁灭性打击。”
“所以他提出,以‘战略顾问’的身份,与我们保持联系,提供分析和建议,但同时保留他独立活动的空间,继续他的‘毛细血管’式组织计划。”
约吉希斯解释了林的立场。
“‘顾问’?”
“非正式身份?”
李卜克内西的眉头再次皱起,他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起来,“这不合适,列奥,罗莎。”
“我们的斗争需要的是铁的纪律和统一的意志,而不是一个游离于组织之外的‘顾问’。”
“他的才能再突出,如果不能融入集体,服从指挥,反而可能成为不确定的因素,甚至干扰组织的决策。”
李卜克内西的反对并非出于个人情绪,而是基于对组织原则的坚持。
“卡尔,”卢森堡开口了,她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我理解你对组织纯洁性和纪律性的坚持。”
“但在目前这样复杂危急的关头,我们需要倾听不同的声音,尤其是这种冷静的、具有前瞻性的警告。”
“这个林的‘毛细血管’构想,虽然看似缓慢,但或许正是一条在风暴中保存力量、积蓄力量的可行路径。”
她看向李卜克内西,目光深邃:“我们不能因为形式问题,就拒绝一份可能挽救无数同志生命、避免革命力量遭受重创的智慧。”
“我认为,我们可以接受他‘顾问’的身份,作为一种特殊的、临时性的安排。”
“我们需要他的分析,尤其是关于敌人动态和战略判断方面的。”
李卜克内西与卢森堡对视着,两人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坚持。
过了一会儿,李卜克内西微微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一些:“罗莎,我并非不重视他的警告。”
“只是……这种非正式的关系,存在风险。我们需要明确的界限和保密要求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约吉希斯接话道,“我会与他明确这一点。”
“那么,”卢森堡做出了决定,“列奥,由你负责与他的联络。”
“定期获取他的分析报告,特别是关于自由军团和政府军动向的情报。”
“他的‘毛细血管’计划,允许他在一定范围内继续,但我们需要知情。”
“好,我明白。”
约吉希斯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