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温运输的特殊容器，以及偶尔会有一些戴着眼镜、看起来不像当地人的生面孔被送进去，但很少见他们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研究人员？”陈默眼神一寒，“从哪里来的？”

    “不清楚。”疤脸摇头，“可能是高薪诱骗的落魄学者，也可能是用非法手段弄来的。佛爷手底下有专门干脏活的人，在边境甚至内地物色合适的目标。王哲那边则负责提供部分核心数据和资金支持。我猜，他们可能已经进行了相当长时间的实验，但进展不顺，或者代价很大。”

    “那种材料，到底是做什么用的？”陈默沉声问。能让王哲铤而走险，甚至可能背负叛国罪名的技术，绝非寻常。

    疤脸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回忆：“具体的专业名称和数据我不懂，但听王哲有一次极其兴奋地对心腹提起过，说那是一种具有颠覆性应用前景的复合材料，极端环境耐受性极强，能量传导效率惊人。如果成功，不仅能在航空航天、精密仪器等领域带来革命，更重要的是在军事装备上的潜在价值，无法估量。”

    军事价值！陈默的心彻底沉入谷底。

    这就解释了为什么王哲不敢轻易在国内出手，也解释了为什么一旦涉及此事，佛爷会如此疯狂地追杀疤脸和自己。这已经不单单是商业利益或技术盗窃，而是涉及到了最高层面的国家安全和战略竞争！王哲和佛爷，这是在玩火，不，是在引爆一颗足以炸翻他们自己，甚至波及无数人的核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