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，陈默就掏出来了手机拨通了陈父的电话，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，那边传来陈父中气十足、带着点背景音，明显是电视的声音：“喂？小默？这么早干嘛去了？”
“爸，我早晨起来锻炼了，看你们都睡着呢，就没喊你们。”陈默顾不上寒暄，直接切入正题，“我问你个事，咱们原来老房子那边，五楼东户，你是不是租出去了？”
“租出去？”陈父的声音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斩钉截铁地否认，“没有啊！那房子空着呢，我和你妈隔三差五过去开窗通通风，打扫一下，怎么会租出去？你听谁说的？”
“楼上的张奶奶刚才碰见，说她经常看见一个年轻姑娘从咱家进进出出，说是咱家的租客。”陈默语速加快，“爸，你确定没租？还是我妈或者晴晴给租出去了没给你说？”
“我肯定没租！”陈父的语气也严肃起来，“你等着，我问问你妈和晴晴。”电话那头传来陈父提高音量喊人的声音。
很快，陈父的声音再次清晰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：“问了，你妈和晴晴都说没这回事！那房子钥匙就咱们家有，没给过别人。小雨凝前阵子感冒，我们最近俩星期没过去，难道。”
“知道了爸，你们先别担心，我这就和哥们过去看看。没事，可能就是张奶奶年纪大记错了，或者看错门了。”陈默不想让父母担心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，但他自己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。
“行，你们去看看，千万小心点！有什么事赶紧打电话！”陈父叮嘱道。
“好。”陈默应了一声，挂断了电话。
于浩此时也把东西吃完了，点了根烟，递给陈默一根，说道：“走呗，去看看。”
陈默接过烟，点上。起身走到柜台，不顾刘叔的推辞硬是塞了钱，匆匆说了句叔，有急事，回头再来看您，便和于浩快步离开了包子铺。
包子铺距离陈默家不远，俩人一边抽着烟一边往单元楼走去。
几分钟后，两人站在了那栋熟悉的单元楼下。陈默抬头，望向五楼自家那个阳台。窗帘是拉开的，阳台上多了两盆绿植。父母虽然偶尔来，但从不养这些需要经常打理的花草。
“走，上去。”陈默说道，率先走进了昏暗的楼道。于浩紧随其后，目光扫视着楼梯，他现在作为一个保镖人物，都快有职业病了。
老式楼梯的水泥台阶有些破损，扶手也锈迹斑斑。
两人脚步放轻，但速度不减，很快来到了五楼。熟悉的深绿色防盗门出现在眼前，门把手上方贴着过年时父母贴的，已经有些褪色的“福”字。
陈默和于浩在门口停下，侧耳倾听。门内一片寂静，听不到任何说话声、脚步声或者电视音响。清晨的阳光透过楼梯间的窗户斜射进来，在门前的地面上投下光影，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。
于浩对陈默做了个稍等的手势，自己将耳朵贴近门缝，凝神细听了片刻，又仔细检查了一下门锁周围，对陈默微微摇头，没有听到异常动静，门锁也没有近期被暴力破坏的明显痕迹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，从钥匙串里找到了那把有些年头的黄铜钥匙。钥匙插入锁孔，转动时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，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门，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。
没有预想中的灰尘气息，反而有一股淡淡的、类似柠檬味的清新剂味道，夹杂着一丝女性化妆品或洗发水的隐约香气。
陈默这回是确定了，张奶奶没有记错，自己家还真有一个租客啊！
屋内，窗明几净。
客厅的地板拖得光可鉴人，老旧的木质家具表面一尘不染，甚至泛着擦拭后的微光。窗帘是洗过的，透着阳光的暖色。空气中那股清新的味道更加明显。
陈默又四处打量了一下，客厅的旧沙发上，还有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，旁边还有一个看上去不是很新的女士双肩包，桌子上还有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杯子。
一切都显示着，这里不仅有人居住，而且居住者是个生活颇为细致、甚至有点小情调的年轻女性，与张奶奶的描述完全吻合。
于浩迅速而专业地扫视整个客厅，然后无声地示意陈默，两人默契地分头查看其他房间。
厨房干净整洁，灶台有近期使用的痕迹。卫生间里，牙刷、毛巾、护肤品摆放有序。次卧空着，床铺整齐但无人气。主卧的门虚掩着。陈默轻轻推开。
房间同样整洁。床铺得平平整整，床头柜上放着一盏造型别致的小台灯、一个正在充电的平板电脑、还有一本翻到一半的英文原版小说。衣柜门关着，但旁边的衣帽架上，挂着几件女式衣物。
陈默看着着一切，又打开了自己之前的房间，这个房间就没有整洁的感觉了，自己父母那边的不用东西全塞到了自己房间，那张不大的小床被堆得满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