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就是那个挖煤的村子?倒是有些意思。”县令捋着胡须,若有所思。
“听闻他们一直想办个正式的矿照,以求合法开采,也好安心纳税。”师爷在一旁察言观色,低声禀告。
“矿照嘛……”县令沉吟片刻,“朝廷是有法度的。私挖自然不行,但若是有心归化,纳入管理,按时纳税,倒也未尝不可。这样吧,让他们交一百两的押金,以示诚心,另定每年缴纳矿产税二十两。若能做到,便准他们开采,发给照帖。”
一百两押金!这对新家峁而言,无异于一笔巨款,几乎是目前大半年的纯利。委员会里反对声不小,认为这是官府变着法子抢钱。
李健却力排众议,咬牙道:“交!这一百两,不是买煤,是买‘合法’这两个字!有了官府的矿照,咱们就是有照经营,依法纳税。以后再有不三不四的人想来敲诈,咱们就能把矿照拍在桌子上,理直气壮地说话!这是咱们在这片土地上扎根立足,必须付出的代价!”
东拼西凑,甚至预支了部分铁匠铺的货款,一百两沉甸甸的银子终于凑齐,换回了一张盖着鲜红县印、写明开采范围与年税的正式“矿照”。当吴先生颤抖着双手,将这张轻飘飘又重如千钧的纸捧回村子时,许多村民都流下了眼泪。他们知道,这意味着新家峁的煤,从此见了光,有了名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