溜圆:“这……这得花多少钱粮?”
“钱粮可以挣,命只有一条。”李健指向图纸,“医院要能应对下一次疫情,要能培养更多郎中。咱们不能总靠您一个人撑着。”
“还有药材。”春娘插话,“这次防疫,咱们的储备消耗了七成。得建立稳定的药材供应——自己种,或者和可靠的外村交易。”
“培训也要跟上。”小林难得参加高层会议,有些紧张,但说得在理,“这次防疫,咱们人手明显不够。要是能多培养几个像我这样的学徒,下次就不会这么捉襟见肘了。”
李健赞许地点头:“说得好。这样,咱们分三步走:第一步,建医院,年内动工;第二步,建药材种植园,种常用草药;第三步,开医学培训班,胡老您当校长,小林当助教。”
胡郎中听着听着,眼眶又湿了。他行医大半辈子,从来都是乡野郎中,被人呼来喝去,何曾想过会有自己的医院、自己的学生、自己的药材园?
“盟主……”他声音哽咽,“老夫何德何能……”
“您有德,更能。”李健握住老人的手,诚恳地说,“没有您这三年来的付出,新家峁早就像外头那些村子一样了。这医院,您当之无愧。”
计划就这么定了。新家峁的机器再次开动:建筑队设计医院图纸,农业组划出药圃用地,教育组筹备医学班招生。整个村庄像经过冬眠的草木,在秋日阳光下重新焕发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