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想,如果以他为主题出一套联动的奶茶,绝对会比罗浮的景元将军的命还苦的。
飞霄把水接过去,抿了一小口,就没说话了。
阮清欢觉得气氛又怪怪的,好像每次她和飞霄一起请别人吃饭,气氛都很尬。
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总觉得飞霄他们以前在一起吃饭不该是这样的。
阮清欢敏锐的察觉到椒丘有些不在状态,思来想去,还是问了:
“椒丘,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,看起来这么感情伤怀,有心事就说出来,不要憋着,会把自己憋坏的。”
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自己不该是狐人,现在就很后悔。”
后悔自己的爹娘是狐人,导致他也是狐人,自从狐人瞎了眼之后,就被这一对妻妻惦记上了。
从此以后,椒师傅的噩梦就开始了。
总之就是非常后悔。
旁边的貊泽拍了拍他的背,道:“没事,我是短生种,比你命还短。”
椒丘:“……”就当是你在安慰我了。
可能是椒丘的表情确实太命苦了,阮清欢想起自己苦逼的前世,感同身受了一下,也感觉很心酸。
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,也不管这狐人能不能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