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欢和飞霄坐在床上,讨论了一宿,一宿没睡。
四点钟左右的时候,阮清欢短暂眯了一会儿。
醒过来时飞霄已经去上班了。
虽然大捷将军也很想每天都待在家里吸老婆,但没办法,将军也只是高级点的军人,为了扞卫曜青,必须做出点牺牲。
但是,飞霄不能时常在家陪着阮清欢,阮清欢可以主动来飞霄这里陪着飞霄啊,阮清欢又不是不能动的。
阮清欢想去哪就去哪,是一只自由自在的小鸟。
阮清欢鸟到的时候时间不多一分不少一分,正正好是午饭时间。
阮清欢睡醒之后保持着空腹状态就过来了,此刻闻到餐厅的味道才想起来现在是饭点。
她跟飞霄发了消息,飞霄说貊泽请她们吃饭,问她要不要一起来。
有便宜不占王八蛋,反正阮清欢就是来找飞霄的,自然是飞霄在哪,阮清欢在哪了。
有飞霄和貊泽,椒狐狸椒丘肯定是少不了的,椒丘靠着记忆中的路线摸索着,依靠狐人出觉的听觉来听声辩位,避开旁人。
快到餐厅的时候,总感觉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,眼皮还忽地跳了几下。
所幸是右眼皮。
左眼皮跳,财,右眼皮跳,那就是封建迷信了。
貊泽是地主,为了尽地主之谊,这时候定是早早的就落座,跟个人机似的,正在等待客人的来访。
有椒丘的饭桌肯定少不了火锅。
椒师傅一落座,就忙碌了起来,开始努力调麻酱,很严肃很正经,看起来是个很稳重的人,却也和蔼可亲。
飞霄那边不知道又被什么东西缠住了,暂时脱不了身,让阮清欢先去。
阮清欢到了地方,看到了神秘斗篷男和粉毛眯眼狐,犹豫了几秒。
她没怎么跟貊泽说过话,相比之下,跟椒师傅的关系好一点,就坐在了椒丘的旁边,道:
“泥嚎,我坐在你这边你不介意吧?”
本来挺正经的椒师傅,忽地站了起来,跟应激了似的,把朱凰吓得够呛。
全身上下的毛都炸了一圈,阮清欢连忙问道:
“怎么了怎么了,椒丘,你先坐下啊,有话好好说,别摔着了。”
说着就要去扶椒丘,被椒狐狸似有所感的避开了,阮清欢懵懵的看着他,扶也不是,不扶也不是的,手就很尴尬的放在空中。
椒丘双眸紧闭着,嘴唇上下张合了好一会儿,才发出声音,道:“夫人,您怎么坐这了?”
阮清欢愣了一下,看着这餐桌就留了两个挨在一起的座,可不就是他们给她和椒丘留的位置,靠左靠右,不都一样吗?
“我……我不能上桌吗?”阮清欢疑惑道,“没让我来?”
“没没没。”椒丘诚惶诚恐道,“夫人您先坐下吧。”
阮清欢:?
貊泽喝了一口茶,没说话。
阮清欢姑且又坐下了,疑惑的看着额头直冒汗的椒丘,让他也坐下了。
椒丘也坐下,阮清欢道:“而且,想和你说说话不行吗?”
她说:“我记得你挺坚强的,你还很喜欢自食其力,我想帮扶一下你都不让。”
“被逼的。”椒丘眯着眼睛道,声音听起来有点命苦。
“嗯?”阮清欢没听明白。
“没什么。”
椒丘连忙改口道:
“跟将军学的,将军出身贫寒还能事业爱情双丰收,非常难得,我不如将军,至少要学习一下将军应对压力的精神。”
阮清欢有点懂了,点点头道:
“没事的,谁都有不如意的时候,你看我,虽然一生都过得很顺,但也不是没吃过苦,至少爱情的苦我吃了个七八分,不照样过得好好的,是吧?”
阮清欢1.0的苦和阮清欢2.0的痛,都被她自动忽略掉了。
椒丘点点头,表面上不动风色:“是这样的。”
然后悄悄咪咪的用桌子下面的胳膊推了推貊泽的胳膊,暗示他:
“貊泽你说句话呀,我快顶不住了!”
貊泽沉默,片刻后道:“对(松鼠音)。”
椒丘:“……”
沉默间,大捷狐狸已经到了。
飞霄过来,眯着眼看着椒丘,然后坐在了阮清欢身侧,道:“来晚了,不好意思。”
椒丘一句话也不说,但是额头直冒汗,阮清欢对椒狐狸现在是非常好奇的。
也不接飞霄的话,很想知道为什么大冷天椒丘能冒这么多汗,这也没开空调啊。
两狐一凰一机开始吃饭。
吃到一半的时候,飞霄给椒丘倒了一杯水,椒丘伸手接住,说: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飞霄说:“一直给我们调麻酱也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,命苦。”椒丘心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