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案子,太多“不一样”。
有的是真不一样,有的是被人弄成不一样。
他不知道这次是哪一种,但他知道,儿子既然说了这话,就是已经进去了。
他走到办公室门口,推开门。
屋里还是老样子,桌上堆着文件,窗外是熟悉的景色。
他坐下来,拿起手机,给儿子回了一条消息:“注意安全。别冲动。等我消息。”
发完,他把手机放在桌上,看着窗外。
夕阳正在西沉,把远处的楼群染成金红色。
他想起儿子那张照片里的笑容,想起那些藏民的笑脸,想起自己说过的那句话:“让他们能笑着拍照,就够了。”
可如果连笑的权利都要被人夺走,那还有什么意义?
手机震了,儿子回复:“知道了。爸,你那边也注意身体。”
林杰看着那行字,笑了一下。
窗外,夕阳最后一抹光沉了下去。天快黑了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万家灯火渐次亮起。
他想,儿子在那边,现在应该也在看星星吧。
手机又震了,沈明打来电话。
“首长,西藏那边回话了。周县长那个案子的材料,他们明天送过来。但有个情况,得先跟您说一声。”
林杰说:“说。”
“那个打人的牧民,今天下午在看守所里,被人发现死了。”
林杰握着手机的手,猛地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