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顺着梁柱滴落,在积灰的地面上汇成一个个小水洼。
李逸凡盘膝坐在神像后,借着从破窗透进的月光,仔细检视左肋的伤口。三道爪痕从胸口斜划至下腹,深可见骨,但好在未伤及脏腑。伤处皮肉翻卷,边缘有些发黑,散发淡淡的腥臭味,那是血影利爪上附带的邪毒。
“还好,毒不算深。”他喃喃自语,从怀中取出刘军解毒丹药。
倒出三粒丹药,两粒捏碎敷在伤处,一粒吞入腹中。药粉触肉,先是清凉,随即灼痛如火烧。李逸凡眉头紧锁,额头渗出细密汗珠,但硬是没哼一声。待药力化开,伤处的灼痛渐消,黑气也淡去不少。
他用撕下的衣襟重新包扎伤口,手法娴熟利落。处理好伤口,李逸凡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干净的替换衣物,将浸透血污的外衣换下。又取出水囊,就着凉水吞下几口干粮。食物下肚,一股暖流升起,体力恢复了不少。
两个时辰过去,天色将明。李逸凡睁开眼,眼中神光内蕴,伤势已好了七八成。
他低头看向身旁的斩邪剑。剑身上蛛网般的裂痕在晨光中格外刺眼,这柄随刘军二十年的宝剑,今夜救了他一命,却也走到了尽头。
李逸凡沉默片刻,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上好的天蚕丝绸,小心翼翼地将斩邪剑包裹。丝绸柔软,能缓冲震动,避免剑身在储物戒中因碰撞而彻底碎裂。虽然剑已毁,但他舍不得就这样丢弃。
做完这些,李逸凡从怀中取出那本秘典。泛黄的封皮上,那只血色的竖瞳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妖异。他深吸一口气,翻开第一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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