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的灰色能量,将信笺彻底湮灭。”
洛辰笔下微微一顿,一滴墨汁险些晕染开来,但他手腕极其稳定地一转,将那点瑕疵化为了山峦间一缕自然的云雾。
“哦?灰色能量……倒是与传闻中他在云阙施展的手段有些相似。看来,我们这位欧阳公子,秘密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。”
他放下笔,拿起一旁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,“以他的性格和对寻找那林家小子的执着,会去北境吗?”
“必往北境。”面具人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,“林氏线索足以引动他。至于信中顺带提及的那模糊的石兽传闻……属下愚钝,未能查明其具体形态与意义,只是依例将收集到的零碎信息一并录入。”
洛辰闻言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深沉的笑意:“无妨。一个无关紧要的石兽传闻罢了,或许能增加点他北行的‘趣味’,但核心还是林氏。只要他去了北境,离开了洛京这个漩涡中心,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。”
他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庭院,目光却仿佛穿透了时空,落在了那片辽阔而复杂的北境土地上。
“北境啊……山高皇帝远,黑山、赤雷那几个大部族,表面上臣服,私下里小动作不断。大哥在那里有几处重要的矿脉和商路,五弟的旧部‘流云铁骑’也有一部分驻防在那一带……把这柄刚刚磨利的‘刀’送过去,真不知道会砍断多少人的财路,又会逼出多少隐藏的魑魅魍魉?想想,都让人觉得有趣。”
“而我们,”他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种清理门户般的冷酷与决断。
“是时候趁着某些人的目光被北方的‘热闹’吸引,好好整顿一下洛京内部了。那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,那些潜伏在暗处的钉子,也该一一拔除了。棋盘,需要先清理干净,才能下出最精彩的棋局。”
他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庭院,目光却仿佛穿透了时空,落在了那片辽阔而复杂的北境土地上。
“而我们,”他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种清理门户般的冷酷与决断,“是时候趁着某些人的目光被北方的‘热闹’吸引,好好整顿一下洛京内部了。那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,那些潜伏在暗处的钉子,也该一一拔除了。棋盘,需要先清理干净,才能下出最精彩的棋局。”
皇位之争这盘大棋,因欧阳墨殇这把充满变数的“心刀”主动斩向北方,悄然翻开了新的一页。一场远离洛京权力中心的北境之旅,不仅关乎故友情谊、身世之谜,更与欧阳墨殇自身独特的道途、与《山海录》画卷的补完息息相关。
前路,是隐藏在古老传说与部族纷争中的机遇,亦是步步杀机的未知险境。
但此刻,欧阳墨殇心意已决,刀锋所向,唯有前行。
洛京的风雨,暂且留与那些痴迷于权柄之人。他的战场,将在那辽阔的北境苍穹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