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秒,足够投掷者撤离。
皇帝突然将手榴弹递给身旁的年轻少尉:试试看。
少尉脸色刷白,但在皇帝注视下不敢违抗。他颤抖着拉开保险,将手榴弹投向20米外的钢板靶。爆炸后,钢板被炸出一个凹坑。
引信改短到5秒。威廉二世命令道,我不希望看到敌人坦克乘员有时间把它扔回来。
当视察来到通讯区时,西门子公司的代表展示了新型无线电干扰设备:陛下,根据缴获的莫纳什手册,我们分析出协约国坦克与步兵的通讯频率。这种设备可以覆盖半径500米范围,打乱他们的协同。
威廉二世亲自戴上耳机,监听被干扰的协约国通讯——原本清晰的英语指令变成了刺耳的杂音。有效,但范围太小。他摘下耳机,我要能覆盖整个战线的干扰系统。
这需要大量电子管和铜线,陛下。目前的物资配给...
皇帝缓缓地转过头,目光如炬地落在军需部长身上,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立刻从全国范围内征收所有的收音机和电话交换机,将它们拆解开来,取出我们所需的零件。同时,暂停民用电力供应,优先保障军工生产。”
军需部长领命后,皇帝稍作停顿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。突然,他再次开口,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期待:“那么,我们是否有可能监听到敌人的加密通讯呢?”
这个问题让西门子的工程师们面面相觑,一时间竟无人能答。最后,首席科学家犹豫了一下,还是小心翼翼地回答道:“理论上来说,这是可行的,陛下。但是,要实现这一点,我们需要数学家和密码专家的协助……”
皇帝微微颔首,表示理解。然而,他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的表情,只是淡淡地说:“明天,会有一批大学教授前来向你报到。”
说到这里,皇帝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真正的微笑。他接着说道:“其中包括那位着名的和平主义者施密特。让他用他的聪明才智为祖国服务,这远比让他拿起枪杆更有价值。”
离开实验场前,皇帝召集所有负责人:先生们,从今晚起,你们不再是竞争对手,而是钢铁协定的成员。克虏伯负责武器,西门子负责电子,拜尔负责化学,戴姆勒负责机动。每周直接向我汇报进展,绕过一切官僚程序。
他举起右手,手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:德意志的未来就在你们手中。上帝与你们同在——当然,还有你们的皇帝。
柏林工业大学物理实验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时,施密特教授正在黑板上演算一组电磁波方程。他转过身,看到两名军官站在门口,身后是几名持枪士兵。
汉斯·施密特教授?为首的军官冷硬地问道,尽管这根本不是一个问题。
施密特推了推眼镜,手指上沾满了粉笔灰,他的眼睛透过镜片,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军官。
“是的,我就是施密特。”他缓缓说道,“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?”
军官面无表情地看着施密特,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件,递到他面前。
“奉皇帝陛下敕令,您被征召加入‘皇帝技术委员会’。”军官的声音冷冰冰的,没有丝毫感情。
施密特接过文件,仔细看了看,上面盖着帝国的印章,显然这不是一个玩笑。
“这一定是弄错了。”施密特的脸色变得苍白,他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我研究的是理论物理,与战争毫无关系,而且我一直公开反对战争……”
“正因如此,陛下才特别提到了您。”军官打断了施密特的话,嘴角扯出一个冷笑,“您的知识和技能对帝国的战争事业非常重要。”
施密特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军官。
“我不能接受这个征召。”施密特坚决地说,“我是一个科学家,不是战争的工具。”
“您可以选择拒绝。”军官的语气依然冷漠,“但是根据战时特别法,您的实验室将被征用为军需仓库。”
施密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,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他的实验室里有他多年来的研究成果和珍贵的实验设备,如果被征用,他的研究将毁于一旦。
施密特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那些精心设计的实验装置,他花了十年时间建立的实验室。墙上的爱因斯坦照片似乎在无声地谴责即将发生的一切。
我需要打个电话。他最终说道。
电话线已经被切断,教授。从现在起,您的研究将服务于帝国安全。
一小时后,施密特被带进一辆封闭的军车。车厢里已经坐着三个人,他一眼认出了哥廷根大学的数学天才克莱因,另外两位则是化学家霍夫曼和工程师梅塞施密特。
克莱因苦笑着举起被墨水染黑的手指:看来我们都被来参加陛下的科学沙龙了。
军车驶入夜色中,施密特透过小窗看着熟悉的大学建筑远去。他轻声问道:有人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吗?
斯潘道军事研究所。霍夫曼低声回答,我两周前就被带去了那里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