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诚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,声音沙哑性感。
“嗯......什么时辰了?”
“巳时了。”
“啊?这么晚了?”王念云一惊,想要起身,却觉浑身酸软,仿佛骨头都被拆了一遍,“都怪你......昨晚太疯了......”
“怪我?”
秋诚坏笑一声,手指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轻轻一捏。
“是谁昨晚喊着‘还要’的?又是谁说‘今晚不睡’的?”
“你......不许说!”
王念云羞得一把捂住他的嘴,却被秋诚顺势亲了掌心。
这一闹,其他几位也陆陆续续醒了。
“早啊,大人......”
柳才人揉着惺忪的睡眼,声音软糯得像糯米糍。
“早,我的小懒猪们。”
秋诚坐起身,露出精壮的上半身,那上面还留着昨夜疯狂时留下的几道抓痕(多半是慕容贵嫔的杰作)。
“都别睡了,太阳都要晒屁股了。起来喝点‘醒神汤’。”
......
虽然大家都不想起床,但肚子是诚实的。
简单的洗漱过后,大家披着厚厚的狐裘,围坐在暖阁的小圆桌旁。
秋诚让人端上来一大锅熬得起沙的“红豆陈皮沙”。
这是用上好的红豆,浸泡一夜,加上十年陈的老陈皮,还有几颗莲子、百合,小火慢炖了三个时辰。
红豆已经完全煮烂,变成了细腻的豆沙,陈皮的清香中和了甜腻,闻一口就让人食指大动。
“昨晚酒喝多了,又吃了糯米汤圆,这会儿喝点红豆沙,最是养胃消食。”
秋诚给每人盛了一碗,还特意在上面淋了一勺桂花蜜。
“哇!好香!”
安嫔捧着碗,呼噜呼噜地喝了一大口。
热乎乎、甜丝丝的豆沙顺着喉咙滑下去,胃里那个舒坦啊。
“这陈皮味真好,解腻。”
符昭仪优雅地擦了擦嘴角,眼中满是笑意。
大家喝着甜汤,聊着昨晚的趣事,偶尔互相调侃几句,气氛温馨得让人不想离开这间屋子。
......
正喝着汤,门外传来了小太监的通报声。
“启禀总管大人,启禀皇后娘娘,小李子求见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秋诚放下碗,眼神微微一冷。
门帘掀开,一股冷风夹杂着雪花卷了进来。小李子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,身上还沾着没拍干净的雪。
“回禀主子......那边......处理干净了。”
小李子低着头,不敢看众人的眼睛,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昨夜......昨夜人就没了。今早小的们去查看,已经......已经硬了。按照大人的吩咐,没惊动宗人府,直接用草席裹了,送去了城外的乱葬岗......”
暖阁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嫔妃们面面相觑,虽然没说话,但眼神里都透着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有解气,有唏嘘,也有对秋诚手段的敬畏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
秋诚淡淡地应了一声,仿佛只是听到了死了一只猫狗那么简单。
他拿起一块枣泥糕,喂到王念云嘴边。
“来,张嘴。”
王念云张嘴咬下,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。
“做得好。这大过节的,别让晦气东西冲撞了喜气。赏小李子十两银子,下去喝杯热酒吧。”
“谢娘娘赏!谢大人赏!”
小李子如蒙大赦,磕了个头,退了出去。
门帘落下,隔绝了外面的寒风。
“死了?”
柳才人小声问了一句。
“死了。”
秋诚喝了一口茶,神色平静。
“这大雪下得正好,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。”
“从今往后,这世上再无谢景昭,只有我们。”
他环视众人,目光坚定而霸气。
“过去种种,譬如昨日死;以后种种,譬如今日生。”
“各位娘娘,咱们的好日子,才刚刚开始。”
“嗯!”
众女用力点头。
那一刻,所有的阴霾都随着谢景昭的死而烟消云散。
......
吃完了早膳,处理完了“垃圾”。
外面的雪停了,太阳终于露出了头。
阳光照在雪地上,金灿灿的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冬至过了,离过年就不远了。”
秋诚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清冽的空气涌入,让人精神一振。
“今年过年,咱们要大办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这一屋子如花似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