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看法是——必须换，因为现在安州已经到了不换不行的地步了！换，可以带来新的风气和可能；不换，不仅阻碍案件调查，更阻碍安州的发展！用李书记的话来说，如果他们能对安州的发展起到什么作用的话？早就起作用了，何必等到现在呢？”尹书记脸色又缓和了一些，“你看，连小王都知道这里头的门道，他们怎么就不清楚呢？这明摆着就是他们的思想有问题。”李书记叹了口气，他实在是不想深入这个话题，“对了，上次那女学......王晨拨通了湖西区委组织部部长陈国栋的电话，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：“陈部长，我是省委办公厅王晨。有件急事需要你配合——立刻暂停付伟明同志一切工作，就地待命，不得离开单位半步。我二十分钟后到湖西区纪委，你安排一间谈话室，再把近三年他经手的所有项目、人事任免签字材料、个人重大事项报告原件，全部调齐备查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陈国栋的声音明显绷紧：“王主任，您……亲自来？”“对，亲自来。”王晨顿了顿，“另外，通知区纪委书记张立新，同步到场。不要打电话给付伟明，也不要走漏任何风声。现在是下午六点四十三分，七点十分之前，我要看到材料堆在谈话室桌上。”挂断电话，王晨转头对李小蕊说：“你带小娟先回家，别让她露面。今晚她住你那儿，手机静音，微信拉黑付伟明所有账号，包括小号。明天早上八点前，把你们之间所有聊天记录、转账凭证、照片视频——只要是能证明关系存续和对方胁迫行为的，全部导出加密，发我邮箱。”刘小娟嘴唇微颤：“王主任，这……会不会太急？他要是报警说我敲诈勒索……”“他不敢。”王晨直视着她的眼睛，“他手里那几张所谓‘不雅照’，构不成法律意义上的要挟工具——第一，你当时自愿拍摄，无强迫痕迹；第二，他未经你同意传播或储存，已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；第三，若他真敢拿出来，我们立刻反向固定证据链：他用工作便利获取你信任、以虚假身份诱导亲密关系、长期隐瞒婚史、实施精神控制——这些加起来，够立案侦查了。”李正这时端着茶杯踱过来，轻轻吹了吹浮叶：“小王说得没错。但还有一点他没明说——付伟明现在最怕的，不是你告他，而是他上面的人知道他干了什么。他那个副局长头衔，是去年底刚‘过渡’上去的，名义上分管校建办，实际上连局党组会都没进过几次。这种人，屁股底下坐的是流沙。”王晨点头：“所以我不打草惊蛇，也不给他时间找人托关系、删记录、串供。我现在过去，不是替小娟出气，是做三件事：一，封死他的行动路径；二，固定原始证据；三，倒查他提拔过程是否违规。”李小蕊忽然插话：“等等……他上次在饭局上，好像提过一句，说他调教育局，是找了市里一个姓周的领导帮忙。”王晨眼神一凛：“哪个周？”“周……周志远。”空气瞬间凝滞。李正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，缓缓放下：“周志远？现任市发改委副主任？去年刚从安州调回章昌的那位？”“对。”李小蕊点头，“他提过两次，说周主任很欣赏他，还说以后有机会带他去拜会。”王晨没说话，起身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一角，望着远处省委大院亮起的几盏孤灯。晚风微凉，吹得他额前碎发轻动。他忽然想起三天前，尹书记在安州财政局火灾现场说过的话：“这不是纵火案，是有人在跟组织叫板。”当时他只当是政治定性。此刻才真正咂摸出滋味来——叫板，从来不是单点爆发，而是一张网。安州财政局档案室烧了，湖西区一个被他亲手调岗的干部又在搞精神控制、骗财骗色，而牵出的线，竟隐隐指向市发改委那位刚调回来不久的副主任……这哪是巧合？这是试探。是冲着他王晨来的试探。他提拔的人出了事，省里立刻就有声音说“江辉秘书长身边的人管不住”；他刚接手肖江辉的签批权，就有人在他眼皮底下玩这种把戏；连李小蕊闺蜜的相亲饭局，都像提前排练好的剧本——饭局上有干部、有捧场的、有递话的，还有特意安排的“能量展示环节”。王晨慢慢攥紧拳头，指甲陷进掌心，却不觉得疼。他转过身，对李正说：“爸，麻烦您帮我个忙——立刻联系省公安厅网安总队的老赵，就说王晨请他帮个忙：查一下付伟明名下所有手机号近三年的登录IP地址，重点筛出是否频繁连接过市委、市政府及市发改委内网wiFi信号源。再查他微信、支付宝、云盘，有没有上传过涉及公权力的敏感信息。”李正没问为什么，只点点头，掏出手机就拨号。王晨又对李小蕊说：“你马上给小娟订间酒店，别在家住。再给她银行卡转五万，说是借她的，让她安心。记住，钱必须走正规转账，留痕，用途写清楚——‘借款，用于处理个人事务’。”刘小娟慌忙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我不能收……”“你收。”王晨语气平静却斩钉截铁，“这钱不是白给的。是你未来可能出庭作证、配合调查的劳务补偿预付款。体制内规矩，凡参与重大案件协查，都有补贴标准。五万，不多不少，刚好卡在政策红线内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刘小娟发红的眼角：“你不想闹，我理解。但你今天坐在这里，就已经不是私事了。付伟明用体制身份包装自己，用权力幻觉哄骗女性，这不是作风问题，是权力腐败的典型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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