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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师叔回来……娶你。”
雷光轰然劈落。
他的手还在她腕上,温度却急速消散。虚影炸成无数光点,随风飘零,右臂那条红绸带燃起一角,余烬飞舞,有一片落在她肩头,温热如泪。
她没动。
左手仍紧紧攥着那条焦痕斑驳的布条,右手覆在胸口,指尖微微发颤。
头顶雷云低垂,电蛇游走,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苍穹。
她仰着头,嘴唇动了动,终是一声未吭。
直到一滴水落在她鼻尖。
不是雨。
是汗。
从额角滑下来的,带着轻微的咸涩。
她抬手抹了一把,发现掌心全是湿的。
不是泪。
也不是血。
但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。
她低头看向脚边那道缓缓合拢的十字裂痕,忽然弯腰,把烧焦的红绸带小心翼翼卷好,塞进碧玉葫芦最深处。
然后站直身体,拍了拍裙摆上的灰。
“你说等?”她冷笑,“老娘偏不等。”
她抬起脚,踩上石门底部的纹路,用力碾了碾鞋底。
“明天我就踹你酒坛子,后天我就拆你剑鞘,大后天——”
紫雷猛然凝聚,一道粗壮电光撕裂云层,直冲她头顶!
她不闪不避,反而迎着雷光抬起下巴。
“你就等着被我追着满宗门跑吧!”
雷光劈到半空,忽然停住。
一道剑影从她背后缓缓浮现,通体漆黑,唯有刃尖一点银芒,像极了某人永远不肯离鞘的斩相思。
她伸手握住那虚影剑柄,指节绷紧。
剑鸣轻响,如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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