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队伍小心翼翼行进到乱石滩中部时
“嗷呜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、悠长、充满野性与暴戾的狼嚎,毫无征兆地从左侧的山脊上炸响!
声音在空旷的河滩和山壁间回荡、放大,震得人耳膜发麻,心脏骤停!
紧接着,第二声、第三声……嚎叫声迅速连成一片,从不同的方向传来,快速由远及近!
“狼!是狼群!”
一个年轻的队员失声尖叫,声音都变了调。
所有人都僵住了,惊恐地望向声音来处。
只见左侧山坡上的枯黄灌木丛剧烈摇晃,十几道灰黑色的矫健身影如同鬼魅般窜出,快得只留下残影!
它们体型比寻常野狼大了不止一圈,皮毛粗糙肮脏,有的身上还带着陈旧的伤疤。
幽绿的眼睛在昏沉的天光下闪烁着饥饿与嗜血的光芒,龇出的獠牙上挂着粘稠的涎水。
狼群并未立刻扑下,而是在山坡上略一盘旋,随即呈一个松散的半扇形,沿着山脊快速移动,竟隐隐有堵住队伍退回堡垒方向的趋势!
低沉的、威胁性的咆哮从喉咙深处滚出,连成一片令人心悸的声浪。
“抄家伙!背靠背!围起来!”
赵铁山猛地挺直了身体,之前那副病弱疲惫的样子瞬间消失,独眼里爆射出骇人的凶光,嘶声大吼。
恐慌像瘟疫一样在队伍里炸开!
“妈呀!”一个中年妇女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。
“跑!快跑啊!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几个人下意识就想往后跑。
“不能乱跑!聚在一起!”赵铁山的声音如同炸雷,压过了混乱
“伤员、老人、女人到中间!能拿武器的在外围!快!”
求生的本能和赵铁山积威之下,队伍勉强没有彻底崩溃。
队员们虽然也脸色煞白,但还是迅速收缩,将吓瘫的家属们连拖带拽拉到中间,刀棍对外,组成了一个颤抖的、漏洞百出的圆阵。
陈红梅被一个独臂队员死死拽到身后,她浑身发抖,几乎抱不住怀里的书包,牙齿磕得咯咯响。
是真的狼!
不是演戏!
儿子……儿子没说有这个啊!难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