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家,其观点常被高层关注,即便如谭宗明,也不愿轻易与之交恶。
“谭总,安迪很信任你。”魏国强放下茶杯,言辞恳切,“老爷子真的撑不了几天了。
我不求她认我这个父亲,只希望她能去见最后一面,让老人家走得安心。”
林墨此时也在谭宗明身旁坐下,声音平静却清晰:“魏先生,安迪有她自己的选择。
她在国外这么多年,经历的不是一句‘血脉亲情’就能轻易化解的。”
魏国强看向林墨,目光复杂。他调查过这个年轻人,知道他在法律与政商界的影响力远超表面。
欲言又止片刻,终究只是长长叹了口气:“林主任,我明白这很难,但还是希望二位能帮忙劝一劝。有些遗憾一旦错过,就是一辈子的事。”
林墨没有接话,只缓缓端起茶杯,看着热气静静升腾。有些伤,不是时间就能抚平的,强行揭开,只会痛得更深。
而安迪心底的那道旧疤,终究要由她自己决定,是否愿意直面,是否准备好让它见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