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够你们几个进去清醒很长一段时间了。
难道还想继续试试,增加一些故意伤人、入室抢劫,非法拘禁的罪名?”
领头的男人脸色骤变,身后几人也不自觉后退半步,方才那股嚣张气焰顿时萎了大半。
他打量林墨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,又瞥见陈喜娃结实的手臂,再看向温迪手中那部仍在录像的手机,喉结滚动,硬挤出声音:“你又谁啊?少多管闲事!”
“闲事?”林墨不紧不慢走到餐桌旁坐下,指节轻叩桌面,“我是樊胜美的律师,你觉得这还是闲事吗?”
“安迪,把单据拿给我。”他边说边接过那叠纸张,迅速翻阅,目光渐冷:
“若我没记错,第一次冲突后你们已收到樊家二十万赔偿,银行转账记录可是清清楚楚。
如今樊胜英这个当事人跑了,你们就逼迫其家人,而且再次索要二十万,是真当樊家软弱可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