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动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小子啊!”陈海在那头低笑一声,带着点自嘲,“他啊,心里总惦记着厂里那些老伙计。”
说到这儿,他的声音软了些,“昨天看了内部通报,连夜让我问问你,这么大动干戈,到底想做什么。
他怕……怕你为了商业利益,动了那些老员工的根本。”
林墨这才明白陈海的顾虑。他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,缓缓道:
“师兄放心,也请转告陈伯伯,大风厂当年改制时他说过‘工人的饭碗不能砸’,这句话我一直记着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添了几分锐利:“但有些人不这么想。我要是不提前布局,等他们把生米煮成熟饭,再想挽回就难了。”
“好,有你这句话,我回头也好跟老爷子交代。不过……”陈海的话锋一转,语气凝重起来,
“汉东这潭水最近浑得很。赵立春在省里经营这么多年,盘根错节,你动了赵瑞龙的蛋糕,肯定会有反噬。分寸和进退,你得自己拿捏好。”
“谢谢陈师兄提醒,我心里有数。”林墨挂了电话,望着窗外轻笑一声。
陈海的话他听得懂,也明白其中的关切与警示。但依然会按照自己的节奏走下去,这其中的深意,就连陈岩石老爷子也未必完全体会。
毕竟他在官场浮沉半生,却始终未能真正看清和融入那套需要不断妥协与周旋的规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