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刘建明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:
“先查下去再说。
无论出于何种考量,我们情报科必须时刻握有足够的线索材料。”
下属应声欲离,却又驻足转身:
“对了刘 ,今日 记那边托我转达:黄 遇害一案才是当前情报科的工作重心。
记推测是韩琛在警队安插的内鬼泄密,才导致黄 与线人会面时出事……”
“够了, 记今天已经致电我不下三次,这些不必再由你转告。”
刘建明低头扶额,揉按穴位的指节微微加快。
下属只当他连日出勤、疲惫所致,便悄然退去。
话音未落,他仅对刘建明简短道了句“注意身体”,随即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门被那名文职重新关拢的瞬间,刘建明脸上才骤然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惶。
要他追查内鬼?
他自己,便是韩琛埋得最深的那枚棋子!
他更未料到,韩琛行事竟狠绝至此,连记的高级督察都敢从天台推落。
如今警务处高层震怒,下令即便掘地三尺也要挖出卧底,这令刘建明心底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寒意。
当年他受韩琛安排考入警校,此后倚仗对方暗中递送情报,屡建奇功,才得以在年轻岁数便坐上情报科高位。
这些年来,他早已习惯韩琛所给的种种便利,甚至渐渐将自己视作前途光明的警务人员。
他不敢深想,倘若有一天被韩琛拖入深渊,自己该如何面对“内鬼”
这个真实身份。
此刻,警队命他清查内部的暗桩,韩琛却要他找出警队安插的眼线。
刘建明只觉得心力交瘁,仿佛站在悬崖边缘,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万劫不复。
尖沙咀,邱刚敖的居所内。
五位兄弟再度聚首。
相较于出狱后的压抑,此刻众人神情中透出一股久违的松弛。
该讨回的都已讨回,从今往后,他们总算能看见重新生活的微光。
“来,敬标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