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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8章 朝圣地(1/2)

    阿甘的家,成了这些“寻宝者”的朝圣地。

    他们以各种理由接近:租房间、修水管、推销产品、传教。

    露西开始警觉,提高了租金,但总有人愿意付钱。

    她感到不安,却又需要钱——阿甘的腿撑又该换了,这次要定制更轻的型号,贵得吓人。

    于是她默许了。

    只要他们不伤害阿甘,只要他们给钱。

    罗伊的愤怒终于爆发了。

    那是在“蓝调天堂”的一次演出后,一个白人舞者醉醺醺地闯进后台,大声说:“你们黑人的音乐还行,但舞蹈太老土了。知道现在流行什么吗?机械舞!僵尸步!那才叫创新!”

    老麦差点抡起鼓槌揍他。

    当晚,在地下室聚会时,罗伊站起来说: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他们偷了阿甘最表面的东西,”罗伊的声音很低,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的石头,“那我们就挖最深的东西。

    阿甘摔倒时怎么挣扎着爬起来,阿甘疼的时候怎么颤抖,阿甘被嘲笑时怎么用身体对抗看不见的敌人——这些,他们偷不走,因为这些东西太真实,太痛苦,他们不敢碰。”

    他们开始提取阿甘动作中最原始、最暴力的部分:

    地板旋转——源于阿甘摔倒后,用手撑地试图起身时无意中完成的半圈旋转。

    他们把它变成高速的、连续的地板动作,身体像陀螺一样在油污的水泥地上飞转。

    倒立震颤——阿甘靠墙倒立做复健时,腿撑会因承受全身重量而高频颤抖。

    他们把它发展成倒立状态下的全身震颤,肌肉绷紧到极限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
    对抗模拟——阿甘有时会对着空气挥拳,那是他在与幻觉中的“坏节奏”搏斗。

    他们把它编成一套充满攻击性的动作组合,像街头斗殴,又像仪式舞蹈。

    他们给这种舞蹈起名霹雳。

    因为它像霹雳一样突然、猛烈、撕裂天空。

    比赛在真正的地下场所进行:废弃的汽车厂、凌晨的码头仓库、铁路桥下的空地。

    规则简单:轮流上场,用身体说话。

    没有裁判,但所有人都知道谁赢了——当你的动作让全场安静,然后爆发出真正的、不带商业算计的欢呼时,你就赢了。

    罗伊的徒弟,一个叫卡尔文的十八岁少年,在第一次霹雳比赛中,做了一套“阿甘序列”:地板旋转三圈接倒立震颤十秒,落地后模拟阿甘那种笨拙却有力的挥拳。

    他赢了。

    获奖感言只有一句:“这舞,献给所有不被看见的身体。”

    台下,黑人青年们沉默地点头。

    他们知道“阿甘”是谁,但他们永远不会说出那个名字。

    那成了这个群体的秘密,一种无言的致敬。

    在重庆,贾玉振写到了这一章。

    “在阿拉巴马州的红色泥土上,一个戴腿撑的孩子随着洗衣机震动而颤抖。他不知道,他的震颤正在被切割、打包、染色、贩卖。

    买的人也不知道,他们买到的只是震颤的影子,真正的震颤还在那孩子的骨头里,还在黑人的鼓点里,还在所有被束缚的身体里等待解放。”

    写到“霹雳舞”的部分时,他停下笔,望向窗外。长江在夜色中流淌,水声低沉。

    “婉清,”他说,“你觉得,什么是真正的创造?”

    苏婉清想了想:“发自内心的,真诚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如果创造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创造呢?像阿甘那样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许是最纯粹的创造。”苏婉清轻声说,“因为没有任何算计,没有任何讨好,只是……身体对世界的真实反应。”

    贾玉振点头,继续写:

    “于是我们看到两群人:一群人在台灯光下贩卖震颤的影子,一群人在废墟黑暗中用真实的震颤对抗世界。

    前者得到掌声和金钱,后者得到沉默和尊严。

    历史会记住谁?也许谁都不记,也许都记。

    但身体记得——那些在夜里无意识颤抖的身体,记得每一次真实的共鸣。”

    他写完时,天快亮了。

    何三姐来送早饭,看见书桌上的稿纸,轻声问:“先生,阿甘后来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贾玉振望向窗外渐白的天空。

    “后来,”他说,“后来他继续生活。继续在阿拉巴马州的炎热里晾衣服,继续随着洗衣机的震动颤抖。

    那些偷走他震颤的人,有的成了富翁,有的进了监狱,有的在过气后对着空酒杯抱怨世界不公平。

    而阿甘……阿甘还是阿甘。他不知道什么是成功,什么是失败,什么是被盗窃,什么是被崇拜。

    节奏来了,他就动;节奏走了,他就停。

    这大概是最高的自由——不被任何定义绑架,只被真实的、身体的感受引导。”

    何三姐似懂非懂地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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