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里有种刀锋般的冷意:
“危险?楚天死了,楚云的娘也死了。楚云的血还没干透呢。
贾先生,你这歌里唱‘谁敢侵犯我们就叫他灭亡’——这话,不只是对鬼子说的吧?”
他转身,望向院外渐渐苏醒的重庆:
“有些仗,在战场上打。
有些仗,在歌里打。你这歌,就是弹药。
咱们的‘听风者’,就是送弹药的运输队。”
说完,他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脚步声在清晨的院子里回响,坚定,有力。
贾玉振站在门口,看着冯四爷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。
苏婉清走到他身边,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晨光越来越亮,雾气正在散去。
远处长江上,早班的渡轮拉响汽笛,悠长而苍劲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而一首歌,即将像惊雷一样,炸响在这片饱受苦难却永不屈服的土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