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会引起何等误解?
若是影响了友邦对我国抗战的观感,乃至援助大局,你担待得起吗?!”
贾玉振平静地看着他:“刘主任,昨日温斯洛女士似乎并不认为那是‘怪论’。”
“那是人家有教养!不便当面驳你!”刘主任提高了声音,
“但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!你一介布衣,办个小小的慈善基金,就该本本分分,做些救济难民、教化民众的实事。
国家大事,国际风云,岂是你能置喙的?你那些话,放在古代,就是妄测天机,蛊惑人心!”
他喘了口气,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,却更带威胁:“我警告你,今天继续访谈,你给我管好嘴巴!
只说你的基金,只说民生疾苦,多说些感谢友邦援助的话。
莫要再发那些惊世骇俗的言论,莫要再使——友邦惊诧!否则,”他眯起眼睛,“你那基金,还想不想安安稳稳地办下去?那些靠你吃饭的难民、女工,你还想不想管?”
贾玉振与他对视片刻,忽然轻轻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