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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3章 友邦惊诧论(2/3)

世界棋局。

    这不是狂妄,这是文明对话应有的底气。

    真正的友邦,若真有智慧,他们惊诧的不应是我们“竟然敢思考”,而应是我们“在如此境地下依然在思考”。

    他们不应惊诧于我们声音的不同,而应惊诧于我们声音中那份摧不垮的坚韧。

    他们不应惊诧于我们视角的独特,而应惊诧于这独特视角背后,是一个文明数千年观天下、察兴衰的深厚积淀。

    退一万步,若真有所谓“友邦”,因我们站着思考、站着说话而“惊诧”,乃至不悦——那么,这是否恰恰说明,他们期待中的我们,本该是沉默的、顺从的、只会感恩的“他者”,而非平等的、有独立思考能力的对话者?

    这样的“友谊”,是友谊,还是主仆?

    结语:论脊梁与惊诧

    故此,所谓“莫使友邦惊诧”,其谬有三:

    一谬在本末倒置。不求自身脊梁挺直,反求他人眼光顺遂。

    将民族的话语权与思考权,系于他人是否“惊诧”之上。此乃将灵魂之舵,交予他人之手。

    二谬在不识真友。真正的朋友,欣赏的是你独立的人格、不屈的精神、独特的智慧。

    只有主人,才会因仆人的“逾越”而惊诧、不悦。

    以“友邦惊诧”为虑者,潜意识里,是将自己放在了什么位置?

    三谬在时代误判。

    今时今日,世界烽火连天,文明存亡续绝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需要每一个民族拿出全部智慧、勇气和独特性,共同面对人类至暗时刻的时代。

    此时还囿于“惊诧”与否的窠臼,犹如巨浪滔天时,还在担心自己的衣冠是否整齐。

    何其迂阔,何其可悲!

    最后,请允许我模仿古人笔法,作一小结:

    惊诧者,心镜也。

    跪者惊人之立,佝者诧世之直。

    此非外邦之目,实乃内腑之疾。

    吾族绵延五千载,非靠观人脸色而存,实赖自强不息而继。

    今山河破碎,血火交煎,正需挺脊梁、开耳目、运心智、发真言之时。

    若仍有以“莫使友邦惊诧”为念者——

    请君且顾身后:

    那四万万个沉默的、挣扎的、牺牲的、期盼的灵魂,

    他们的惊诧、愤怒与悲哀,

    谁人曾听?谁人曾恤?谁人曾惧?

    文章写罢,掷笔于案。

    窗外,重庆的夜正浓,雾气弥漫,不见星月。

    但我知道,在这浓雾之上,苍穹依旧,星河依旧。

    正如在这沉沉默默的土地之下,根脉依旧,地火依旧。

    脊梁挺直的人,自有其光。

    这光,或许微弱,但足以照见自己的路。

    至于他人惊诧与否——

    且由他去。

    (完)

    阁楼里一片寂静,只有油灯灯芯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。

    良久,胡风长长吐出一口气,声音有些干涩:“玉振,这文章……锋芒太露。只怕……”

    “只怕什么?”贾玉振揉了揉发酸的手腕,语气平静,“只怕他们更视我为眼中钉?今日会场之上,那顶帽子不是已经扣下来了吗?

    他们可以封住一时一地的嘴,封不住这白纸黑字,更封不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。”

    他将稿纸递给胡风:“发在下一期《希望周刊》头版。他们既然说我‘妄议’,说我‘惊诧友邦’,我便好好议一议这‘惊诧’的学问。”

    苏婉清将茶杯往前推了推:“趁热喝吧。你……明天还要去见那位温斯洛女士。”

    贾玉振端起茶杯,温热透过粗瓷传到掌心。他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低声道:“婉清,你说,这夜里,有多少人醒着,在想同样的问题,却不敢说,或无人听他们说?”

    苏婉清握住他另一只手:“至少,你现在说了。会有人听的。”

    次日清晨,天色晦暗,似有雨意。

    贾玉振刚整理好长衫,院门便被敲响了。来的不是胡风,而是两个陌生面孔的年轻人,穿着半旧的中山装,态度客气却不容拒绝:“贾先生,刘主任请您过去一趟,有事相商。”

    该来的总会来。贾玉振对闻声出来的苏婉清点点头,示意她安心,便随二人走了。

    不是去昨天的会议厅,而是绕到后方一栋不起眼的小楼,进了一间陈设简单、甚至有些寒酸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刘主任已经坐在旧办公桌后,脸色比昨日更阴沉几分,屋里没有旁人。

    “贾玉振,坐。”刘主任指了指对面的硬木椅子,语气冰冷。

    贾玉振坐下,静待下文。
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,你昨天信口开河,惹了多大的麻烦?”刘主任开门见山,手指用力敲着桌面,

    “温斯洛女士是国际知名记者,她的报道影响甚广!你那些什么‘高墙’、‘玩火’的怪论,传到美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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