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超虽然刚才斗了秦明二十回合,体力有些消耗,但此刻怒气加持,竟然气势更盛,抡起大斧便向杨志劈来。
杨志也不多言,挥刀迎上。
这两人是老对手了,彼此路数都熟。杨志的刀法灵动而狠辣,杨家枪法化入刀法之中,虚实相生;索超的斧法则是刚猛无铸,一力降十会。
两人又斗了十余合,依旧难分高下。
此时,日已西斜,飞虎峪中寒风渐起。
卢俊义在中军看罢,见天色已晚,且索超锐气正盛,不宜硬拼,便传令鸣金收兵。
“当当当——!”
清脆的铜锣声响起。
杨志虚晃一刀,拨马跳出圈外:“索提辖,今日天晚,且饶你这一遭!明日再战!”
索超虽然不服,但这一番车轮战下来,双臂也是酸麻难当,胯下战马也有些乏了。
“哼!明日定要斩下尔等狗头!”
索超也不追赶,收拢兵马,就在这飞虎峪口依山傍水,安下营寨,深沟高垒,布下鹿角铁蒺藜,摆出一副长期对峙的架势。
梁山军退去十里下寨。
大帐之中,秦明卸下盔甲,大口喝着酒,对卢俊义道:“哥哥,这索超果然是头疯虎!那斧子沉得很,是个硬茬子!”
卢俊义笑道:“若不硬,如何守得住这大名府?他不怕死,但咱们不能跟他硬拼。今日一战,他虽然没输,但锐气已泄。明日……”
卢俊义目光转向一旁沉默寡言的一员战将,此人手持铁胎弓,身背箭囊,正是梁山“百胜将”韩滔。
“韩滔兄弟,明日阵前,看你的了。”
韩滔抱拳领命:“元帅放心,末将那支冷箭,专射这种莽夫!”
正是:
飞虎峪前战鼓雷,金斧狼牙各呈威。
硬将从来不怕死,只恐暗箭射蛾眉。
毕竟明日再战,索超性命如何?且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