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那位打虎英雄,究竟有何等气魄。”
……
视线回到东平府。
董平自从听了那校尉的回报,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。
“果然是东京来的贵人!连殿帅府的令牌都有!”董平在房中来回踱步,双眼赤红,“那只玉手……定是李师师无疑!除了她,谁有这等排场?谁有这等气质?”
“都监大人,那咱们怎么办?直接去抢吗?”心腹亲兵问道。
“抢?粗俗!”董平整理了一下衣冠,从墙上取下那两杆随身的长枪,插在背后,“这叫‘护送’!贵人路过,地界不靖,我作为兵马都监,带兵‘保护’乃是分内之事!”
“传令下去!点齐五百铁骑,随我出城!务必要将那支车队‘请’回府中!”
“是!”
董平跨上那匹名为“大宛白”的千里马,手提双枪,意气风发地冲出了城门。
他满脑子都是那位传说中的倾国美人,却完全没有注意到,在那城门口卖炊饼的一个矮小汉子,正压低了草帽,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冷笑。
那正是梁山好汉,鼓上蚤时迁。
“鱼儿咬钩了。”
时迁丢下手中的炊饼担子,身形一闪,便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,向着城外早已埋伏好的梁山大军飞奔而去。
一张针对“双枪将”董平的大网,已经在东平府外的荒野上,悄然张开。
正是:色胆迷天不知死,双枪枉作护花泥。梁山布下迷魂阵,只待风流鬼上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