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!”
这一声怒吼,如平地惊雷,震得童威耳膜嗡嗡作响。
他惊恐地抬头望去,待看清那张满脸凶相、杀气腾腾的脸庞时,吓得魂飞魄散,连手里的刀都差点拿捏不住。
“阮……阮小七?!”
童猛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甲板上,脸色煞白:“不……不可能!他们不是在登州吗?怎么会在这里?!”
阮氏三雄的名头,在水泊里那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,更是童家兄弟这种二流角色的梦魇。
当年在梁山,他们也就是给阮家兄弟打下手的份儿,如今见到正主归来,那点可怜的胆气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跑!快跑!”
童威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:“是活阎罗!活阎罗回来了!快撤!”
也不管那些还在水里挣扎的手下,童威命令亲信拼命划桨,掉转船头,像丧家之犬一样向着黑风荡深处逃窜。
阮小七站在船头,看着狼狈逃窜的敌船,也不追赶,只是放声大笑:
“哈哈哈!两只没卵的怂货!回去告诉高俅,这八百里水泊,姓阮了!再敢伸爪子,爷爷把你们剁碎了喂鱼!”
这一战,阮小七仅凭百艘快船和“水鬼”战术,未损一兵一卒,便击沉敌船十余艘,吓退了童家兄弟。
消息传回黑风荡,童威、童猛二人吓得紧闭寨门,再也不敢提什么“出兵骚扰”的事。高俅的水上牵制计划,彻底宣告破产。
梁山水军借此一战立威,彻底掌控了水面主动权。而这也为梁山赢得了宝贵的备战时间,后山的造船场日夜赶工,一艘艘崭新的战船正在成型。
正所谓:阎罗一怒水生波,吓破鼠胆无奈何。从此黑风皆丧胆,梁山水寨奏凯歌。
欲知高俅在陆上又中了何计?时迁的谣言将引来怎样的贪狼?且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