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亏。他派秦明来打头阵,绝不会如此草率。我看他们是在示弱,想引诱我们出庄,好设伏聚歼!”
祝彪冷哼一声:“师父,我看你是被那武松的名头给吓住了吧?那秦明就是个草包,今天若不是大哥拦着,我早就冲进树林把他宰了!”
“三弟不得无礼!”祝龙呵斥了一句,随即对栾廷玉拱手道,“师父所言,也有道理。不过,今日秦明在树林边那副嚣张模样,确实有些古怪。他似乎……是有意想激怒我们,引我们进去。”
“正是!”栾廷玉目光如炬,“此乃‘激将法’!幸好大公子稳重,没有中计。否则,后果不堪设想!”
祝朝奉听得冷汗直流,连忙问道:“那依教师之见,我们该如何应对?”
栾廷玉沉吟片刻,说道:“二龙山既然想玩阴的,那我们就陪他玩玩。明日,若是秦明再来搦战,两位公子切不可再轻敌冒进。某家愿亲自出马,去会会那秦明!若他真是诈败,某家定能看出破绽;若他真是不济,某家便趁机擒了他,也好断了武松一臂!”
“好!”祝朝奉大喜,“有教师出马,老夫就放心了!来,老夫敬教师一杯!”
祝彪虽然有些不服气,但也不敢违逆师父,只能闷头喝酒,心里暗暗发狠:明天一定要让师父看看,那秦明到底是个什么货色!
……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秦明果然又带着人马来了。
这一次,他骂得更难听了。
“祝家庄的缩头乌龟!栾廷玉你个老杂毛!当年你靠着陷坑赢了爷爷,算什么英雄?有种的给爷爷滚出来!爷爷让你一只手,也能把你打出屎来!”
城楼之上,栾廷玉听着这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,面色却是一片平静。
他整理了一下盔甲,提起那根六十斤重的熟铜棍,对着祝朝奉一抱拳:“太公,某家去了!”
“教师小心!”
吊桥放下,庄门大开。
栾廷玉骑着一匹黑鬃马,缓缓驶出。
他身后,祝氏二杰也齐齐出动,领着三千精兵,列阵压阵。
秦明见栾廷玉终于出来了,眼中精光一闪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老朋友,咱们终于又见面了!”
正是:诈败示弱诱敌深,狂徒轻敌祸临门。铁棒教师终出马,且看狼牙战铜棍。
欲知秦明与栾廷玉这一战究竟如何?秦明又将如何施展那“只许败不许胜”的演技?且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