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战了二十余合,秦明渐渐“体力不支”,棒法开始散乱,只有招架之功,全无还手之力。
一旁的祝龙见状,也按捺不住了,大喝一声:“三弟莫慌,大哥来助你!”
说罢,祝龙也拍马舞刀,杀入战团。
这一下,秦明更是“险象环生”。他在两人的夹击下,左支右绌,汗流浃背,口中更是喘着粗气,仿佛随时都会落败。
城楼之上,祝朝奉看得眉开眼笑,抚掌大赞:“好!好!我儿英勇!那秦明果然是个废物,看来二龙山也不过如此!”
就连一直谨慎的栾廷玉,此刻也微微皱起了眉头,心中暗自疑惑:这秦明的武艺,似乎比当年还要退步了许多?莫非真的是年纪大了,或者受过什么暗伤?
战场之上,秦明眼见火候差不多了,猛地虚晃一棒,逼退祝彪,然后拨转马头,大叫一声:“哎呀!这两个小畜生有些手段!今日爷爷没吃饱饭,改日再战!”
说罢,秦明也不管身后的部下,一溜烟地往回跑去。
二龙山的骑兵见主将都跑了,自然也是“兵败如山倒”,一个个丢盔弃甲,狼狈逃窜。
“哪里跑!”祝彪杀得兴起,哪里肯放过这个立功的好机会?他举枪高呼:“儿郎们!随我追!活捉秦明,赏银千两!”
“杀啊——!”祝家庄的庄客们见状,士气大振,嗷嗷叫着追了上去。
祝龙也紧随其后,两兄弟领着一千多人马,紧追不舍,一路掩杀过去。
秦明一边跑,一边回头看,见祝氏兄弟果然追了上来,心中暗笑:这两个蠢货,果然中计了!
但他戏还得演全套。他故意放慢了马速,让祝氏兄弟追得更近一些,还不时地扔下几面旗帜、几件兵器,装出一副慌不择路的模样。
追了约莫五六里地,前面出现了一片茂密的树林,正是通往二龙山的一处险要隘口。
祝彪见秦明钻进了树林,正要策马追进去。
“三弟且慢!”祝龙虽然也想立功,但毕竟年长几岁,多留了个心眼,“常言道:逢林莫入。这树林茂密,恐有伏兵。”
祝彪勒住马,不屑地说道:“大哥多虑了!那秦明已经被咱们打得落花流水,哪里还有什么伏兵?就算有,也就是那两千残兵败将,咱们兄弟联手,正好一锅端了!”
就在两兄弟犹豫之际,忽听得树林里传来一阵锣鼓声。
紧接着,只见秦明又骑着马,大摇大摆地从树林里走了出来。
此时的他,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狼狈模样?
秦明一手提着狼牙棒,一手叉腰,指着祝氏兄弟哈哈大笑:“两个小娃娃!刚才爷爷那是逗你们玩呢!你们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?有种的,就跟爷爷进来,咱们大战三百回合!没种的,就赶紧滚回去吃奶吧!”
“你!”祝彪气得哇哇大叫,“老匹夫!死到临头还敢嘴硬!看我不把你碎尸万段!”
说罢,祝彪再也顾不得什么“逢林莫入”,拍马就要往里冲。
“三弟不可!”祝龙死死拉住他的马缰,“这秦明如此反常,定有奸计!咱们还是先退回去,请师父来定夺!”
祝彪虽然鲁莽,但也知道自己大哥说得有理。而且看着秦明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他心里也有些打鼓。
“哼!暂且寄下你的狗头!”祝彪恨恨地骂了一句,不甘心地调转马头,“撤!”
祝氏兄弟带着人马,悻悻而归。
秦明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也不追赶,只是站在林边冷笑。
“嘿嘿,跑吧,跑吧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今天只是个开胃菜,大餐还在后头呢!”
……
祝家庄内,祝氏兄弟凯旋而归,虽然没能抓住秦明,但毕竟也是打了个胜仗,还得了一堆旗帜兵器做战利品。
祝朝奉大喜过望,当即下令大摆宴席,为两个儿子庆功。
席间,祝彪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自己如何英勇,如何把秦明打得抱头鼠窜,听得一众庄客眉飞色舞,马屁如潮。
唯有栾廷玉,坐在一旁,面色凝重,一言不发。
祝朝奉见状,问道:“教师,今日我儿大胜,为何教师却是这般神情?”
栾廷玉放下酒杯,沉声道:“太公,恕某直言。今日之战,赢得太过容易,实在有些蹊跷。”
“蹊跷?”祝彪不乐意了,“师父,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是说我没本事赢那秦明?”
“非也。”栾廷玉摇摇头,“三公子武艺高强,自然是不差。但那秦明成名已久,绝非泛泛之辈。今日我看他招式散乱,力道虚浮,与其盛名不符。而且他败退之时,虽然看似狼狈,但其部下骑兵却并未完全溃散,反而始终保持着一定的阵型。这……分明是诱敌之计啊!”
“诱敌?”祝朝奉心中一惊,“教师是说,他在诈败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栾廷玉点头道,“二龙山武松,智勇双全,连高太尉都吃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