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杀了他。我们杀不死他。”始皇帝的声音冷酷无比,“我们要做的,是在那张纯白的纸上,泼满整个世界的肮脏与恶意。”
“我们要……‘教坏’一个孩子。”
我的灵魂,在那一瞬间,坠入了冰窖。
这……就是他们的方法。
这……就是“恶棍”的生存之道。
没有光明的决战,没有英雄的史诗。只有最卑劣,最阴暗,最直指人心的……算计。
我闭上眼睛。脑海中,那个孩子的微笑,和苏晓晓的微笑,重叠在了一起。
然后,我睁开了眼。
意识回归身体。
山峰上的风,依旧刺骨。远处那个凭空出现的村庄,炊烟袅袅,一片祥和。
村口,柳树下,那个光着脚的孩子,依旧保持着那个天真无邪的微笑,看着我。
他的眼神,清澈、纯粹,不含一丝杂质。
就像一张白纸。
我看着他,心中的恐惧和迷茫,已经被一种全新的东西所取代。
那是一种冰冷的、坚硬的、如同钢铁般的……决意。
对不起。
我在心里,对那个孩子,也对曾经的自己,轻轻地说。
我的故事,我的世界,结局还未写下。
而我,拒绝成为任何英雄史诗里的……殉道者。
我抬起手,对着那个村庄的方向,开始构建一条新的,也是我迄今为止,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一条定义。
【定义:在那个村庄的所有水源中,溶解进足以让孩童产生最恐怖幻觉的微量致幻剂。其效果定义为:让他看见……他最亲近的人,正在被他自己,一片一片地,撕成碎片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