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钟的、只针对一个人的、神迹般的“天灾”,是我写的。
走出酒店大门,外面的世界风平浪静,车水马龙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我掏出手机,看了一眼天气App——晴,微风。
我抬头望向天空。那个被强行撕开的“伤口”,正在盖亚的力量下,缓慢而坚定地“愈合”。世界的规则,正在自我修复。
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,不一样了。
我拨通了教授的电话。
“结束了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。
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寂。然后,是教授带着强烈震动的声音:“……林默,你这个疯子!你做了什么?!全球所有‘现实稳定锚点’的参数刚刚都发生了一次剧烈的跳变!‘人类观测阵线’已经把这次事件定义为‘欧米伽级现实扭曲’!他们疯了!整个世界都疯了!”
“是吗?”我轻声说,“那挺好的。”
“好什么!盖亚的反噬会是上一次的千百倍!你撕开的不是酒店的屋顶,你是在世界这张纸上,撕开了一个洞!它会生成什么东西来‘修补’你这个bUG,我根本无法预测!”
就在教授咆哮的时候,我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我感觉到了一股视线。
不是上一次那种,来自整个世界、冰冷而宏大的“注视”。
这一次的视线,更聚焦,更具体,带着一种……狡猾和玩味的气息。
我缓缓转过头,望向街对面的阴影里。
那里站着一个人。一个穿着得体的西装,戴着金边眼镜,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或者企业高管的男人。他也在看着我,脸上带着一丝赞许和好奇的微笑。
我“看”不到他身上的任何力量波动。他就像一个普通人。但我的直觉在疯狂地尖叫。他不是普通人。
他对我微微鞠了一躬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然后转身,消失在了人流中。
我的心脏,在这一刻,猛地一沉。
“锚”是程序,是冰冷的杀毒软件。而这个人……
他是猎人。
一个专门狩猎“异常”的猎人。
电话里,教授还在焦急地说着什么,但我已经听不清了。
我看着那个男人消失的方向,轻声地,像是对自己说:
“游戏,好像变得有意思起来了。”
是的,我把“主角”吹上了天。但我也把自己,彻底推到了风暴的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