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玉肩头哈哈大笑:“你这孩子真不见外,瞧我都没准备见面礼。”
林乔拽了拽喻灵衣袖:“娘,陛下从前就这样?”
喻灵揉了揉憋笑憋得发僵的脸:“我知道的不多,当年我和你爹刚认识的时候,陛下和娘娘已经谈婚论嫁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喻灵凑到林乔耳畔,小声道:“你爹说陛下打小就不太聪明,为数不多的心眼子全花你姑姑身上了。”
“隔三岔五爬你姑姑院子,武场训练擦破点皮就跑你姑姑跟前叫唤,宫里有点什么稀奇玩意儿第一个想到的也是你姑姑。”
“你爹也是个傻的,在陛下和娘娘中间没少充当信使,直到信被老爷子发现,你爹才惊觉自己引狼入室。”
明明说的是皇帝,心虚的却是林乔,她觑着喻灵脸色:“娘……假如,我是说假如。”
“要是有人也爬我的院子,您怎么看。”
喻灵脸上的笑霎时敛得一干二净,
“谁。”
照林乔以往先斩后奏的行事作风,无缘无故提及那便是已经有了这个爬墙的人。
喻灵狐疑地看了林乔一眼,这丫头自从回京成日在外跑,能上哪儿招人。
“没,没谁,哈哈。”
林乔转移话题,指着湖畔的皇帝:“娘,你看姑父脸好臭。”
皇帝经过林江冉再三解释,在知晓自己就是林江冉那个“死”去的丈夫时,脸色一时精彩纷呈。
不过引魂铃还是没响。
任凭林江冉说破嘴皮子,提及过往时皇帝仍旧满脸茫然,残存的零碎记忆根本不足以支撑他想起所有。
气得林江冉不顾体面,径直坐在软草堆里捂脸直哭。
皇帝只能干着急,原地来回转了两圈把火气全撒在太子身上:“臭小子还不快把衣服脱了给你娘垫上。没点眼力见,难怪一把年纪也没个媳妇。”
脱去外袍的盛泽玉选择向林乔求助,他走到林乔身旁,惆怅道:“表妹,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