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画的,每个都不一样。”
旁听的父子二人对视一眼,与乔乔有关的道长,只有一个——谢道长谢沧澜。
这小孩儿既是乔乔的故友,又认识谢道长,多半也是长清观中人。
李既成见孩子被他弄哭了,顿时手足无措站起身,磕磕绊绊安慰:“林小姐曾同我打听过妖道一事,她听后并无多大反应,想来那位道长应该无碍。”
小白两手抹去脸上的泪:“我知道,乔乔下山前说她看——!!!”
林逸安及时捂住小白的嘴。
“今日有劳李推官亲自来一趟。”
李既成该说的都说了,便不再久留,只道:“林小姐于我有恩,之后若有用得着下官的地方,尽可吩咐。”
李既成走后,林逸安忽然想起前两日上门的楼老夫人、钟灵街街尾沈家叶夫人和东街顾家程夫人。
从前林家与这三家并无交集,或者说要想林家长久不衰,更不能同朝中权臣有所往来。
没想到这时候,工部尚书家、京都指挥使家、禁军统领家,三家夫人齐齐上门只为一件事。
替自家老二求亲。
两家只要对外说是祖上定下的亲事,是指腹为婚,和亲一事说不定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若不是林逸安看得出来这几位夫人还算真诚,聘礼单子一个比一个厚,差点以为她们是特意来趁火打劫。
忽略自家女儿被惦记心里那点不爽快,林逸安倒也明白她们是好意,若林家倾覆,乔乔说不定能凭借外嫁女的身份逃过一劫。
这几人不约而同皆是冲着乔乔来,林逸安不禁啧啧赞叹:“我女儿就是讨人喜欢。”
小白颇为赞同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随即两个大人齐齐看向他,林筠问:“那你呢,乔乔的故友,怀安王的儿子。”
林筠指着地上砖缝里刚长出两寸的嫩草,做了个无声口型“精怪”。
“你是自己想来,还是怀安王让你来的林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