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饥挨饿,并非折辱,而是叫你们长长记性,记住你们肩上的担子从不是一纸空文,你们连这几日都撑不住更何况那些灾民。”
“都起来吧,本宫并非嗜杀之人,此次回去还望诸位务必恪尽职守,若有人依旧我行我素,本宫绝不姑息!”
再无性命之忧,连日的惶恐与绝望都化作劫后余生的泪水。
官员们互相搀扶着领命,个个步履蹒跚,却又像踩在云絮上轻飘飘:“臣等……铭记在心。”
然而众人还没走几步,又听太子道:“你叫柳月辰?”
柳月辰伏跪在地,嘴唇蠕动着,半晌才应声:“是……是。”
“还请殿下饶命!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!”
柳月辰脸色惨白如纸,头磕得砰砰响也无法掩盖其瑟缩发抖的身躯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竟是太子的人,再回忆那日程家上下任其所为的模样,必定早就知晓这女人身份。
不过太子的人怎会出现在程家。
柳月辰心里百转千回,一时喉头涩得发紧。
却听一道清晰的纸页翻动声,福鸿念道:“菱川柳氏柳月辰一罪:强抢民女。去年三月,强逼菱川梅坞县张秀娥为妾,其本有婚约,宁死不从,撞柱而死,却被你抛尸乱葬岗,谎称病故。”
日头毫不留情曝晒着,柳月辰一时头晕眼花,汗如雨下,硬着头皮辩解:“殿下,她……她是自愿的,张秀娥家里人收了我银钱,结果那女人进门就翻脸不认账,并非强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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